過了一會兒,沐紅雁才開口:“我之前是不是沒跟你說我的家庭背景?”
晏淩峰微愣,這個對象的確沒有跟他說,他所知道的是他自己聽彆人說還有查到的。
隻知道她無父無母,老家在鄉下。
沐紅雁一直觀察著他堅強的表情,然後繼續說:“其實,我並非無父無母。”
聽到這裡,晏淩峰腦補了一大堆狗血戲。既然並非無父無母,而背景是無父無母,那麼就是說對象的父母對對象不管不顧,也非常不好等等。
“我家也不在鄉下。”
晏淩峰覺得她說的應該是她父母的家。
想到對象的父母在城裡生活而不顧鄉下的親生女兒,他就很生氣。
瞅著生氣了的對象,沐紅雁突然有點說不下去了,她怕說出來這個對象要黃。
可不說出來後麵還是會知道,到時候估計更加憤怒。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就現在說了算了。
“我爸是咱們部隊管轄區的司令。”沐紅雁直接豁出去了,說完閉上眼睛低著頭等待晏淩峰決定她的生死。
晏淩峰微愣,他們西區的司令的確姓沐,可他從來沒把兩人聯想到一起去,不僅僅是他,整個部隊裡的人也都沒有把這兩個人聯想到一起。兩個人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隻要腦子沒問題的人都不會想到這兩人是父女。
瞅著眼前的沐紅雁,他感覺他剛才一定是幻聽了,他問:“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我說我爸是咱們部隊的司令。”沐紅雁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
這次晏淩峰確定自己沒聽錯,然後看著低著頭不敢直視自己的人,他噗嗤笑出聲。
“是不是我不帶你回來見長輩你就永遠也不會說?”
沐紅雁誠實點頭。
晏淩峰氣笑了,不過想想又覺得沒什麼好生氣,這是他對象的自我保護,他生什麼氣。
就是他這個心臟有點受不了了,平平無奇的對象一下子變成他上頭司令的女兒。
這讓他震驚不已,一時間有點消化不了。
“你為什麼隱藏身份?”
“我爸要求的,我想當兵他不讓我當兵,說我非要當兵的話就讓我不準靠著家裡的身份當兵,要讓我毫無背景的去當兵。”
“吃了不少苦頭吧?”晏淩峰明知故問,因為他就是這樣過來的。
在南邊這邊他有爺爺可能會被特殊對待,但到了西邊隻要他不說,彆人就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不會被人特彆對待。
從新兵蛋子到如今的成就,他吃過不少苦頭也流過不少血。
沐紅雁有個反對她當兵的父親,那麼沐司令肯定會特彆打壓沐紅雁,讓她知難而退。
彆問他為什麼會這樣想,實在是這是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想到的法子。
根據他對沐紅雁的了解,她有今天的成就的確吃了不少苦頭,但她從未放棄過,也沒有退縮過,這也是他欣賞她的一個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心疼的摸了摸眼前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人兒的頭頂。
“彆低著頭了,我不生氣。”
一聽他不生氣,沐紅雁就仰起頭對他笑:“你說話算話,以後不準翻舊賬。”
“放心,我不會翻舊賬,不過這件事情我得跟我家人都說說。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沒?要不然趁著現在一次性跟我坦白了。”
沐紅雁搖頭:“沒有了,就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