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傳來吵鬨的聲音。
就像是眾人在歡迎誰的到來一般。
“家主跟賓客們見麵了。”阿沙提醒。
安德烈目光落在花園中,那些人聽到前院的熱鬨,也行動起來。
沒有任何猶豫,他拔出腰間的槍,朝著站著的服務員砰地開了一槍。
安德烈沒有瞄準對方的腦袋,而是手臂。
畢竟,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如果對方是無辜的,他打錯人了,到時候賠個罪賠點錢就是。
要是打腦袋,將人殺了,他就等於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戴維斯家給了他許多特權,在大街上,他就算是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平民也不會受任何責罰。
隻是,他不是那種喜歡濫殺無辜的人。
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隻傷人不殺人。
然而,如果對方不是好人,在受到槍擊的第一時間就是拔槍反擊。
服務員被安德烈打傷後,藏在灌木叢的人立刻拔出槍,有注意到槍聲的人,立刻朝著他們這邊開槍。
安德烈躲避對方的攻擊時,伸手將祁原按在比較安全的地方。
尼克和阿沙聽到對方的槍聲後,神色也跟著嚴肅。
“能確定對方的身份嗎?”阿沙問。
“有槍的能是什麼好人?那些來參加宴會的人,可是搜過身的,這些家夥不是獵犬的打扮,隻能是那群家夥,你保護祁原先生,我去另外一個房間狙擊那群家夥。”
花園裡的槍聲已經不停了。
安德烈這一槍就像是打開潘多拉的魔盒,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潛入彆墅的殺手被他們識破身份,安德烈的槍聲不隻是提醒他們,也提示在花園裡巡邏的獵犬們。
獵犬們聽到槍聲立刻找到闖入者,與對方打了起來。
戴維斯家的獵犬是花了很多時間與金錢來養的,作戰能力不低。
而潛入彆墅的那群人跟獵犬實力不相上下,能判斷得出來,這群人就是剛迪亞分區叛變的獵犬們。
諾亞的‘離彆宴會’作戰計劃成功釣出魚了。
祁原知道,自己的拳擊比不上彆人手裡的槍,所以安靜地和阿沙待在洗手間裡,沒有出去添亂。
令人窒息的槍戰持續了十分鐘左右才停止。
槍聲一直是在彆墅外響起的。
祁原和阿沙相互對視了一眼,在洗手間裡靜靜地待著。
直到,臉上沾著血的安德烈推門進來。
“祁原先生,已經結束了,你可以出來了。”
祁原站起來。
蹲得有些久,他的腳有些發麻,走了兩步才慢慢恢複知覺。
他從樓梯下來。
一樓大堂此時一片狼藉。
穿著一身優雅昂貴的諾亞,臉頰沾了血,坐在沙發上,右手拿著槍冷冷得看著被壓得跪在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