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天通苑是亞洲最大的社區。
有句俗語叫“富不住天通苑,窮不去馬駒橋”。
因為天通苑人口密集,生活成本低,大多住的是北漂的窮人。
但是,並非天通苑沒有富人。
龍家二小姐龍星瑤就住在天通東苑,那裡有富人區。
帕特的車子停在一座歐式大彆墅門前。
幾人下了車,帕特向門口保安出示了證件。
可是保安道:我們女主人交代了,條子與狗不得入內。
條子是對警察的貶低稱呼。
帕特一聽,內心直冒火:我是警察局局長,你們女主人肇事逃逸,我們是來抓捕她的,你膽敢阻止警察執法,信不信我也把你抓起來。
那保安道:我不信。
說完他就按了電棍按鈕。
帕特也是會功夫的,一招卷腕奪電棍,那叫一個漂亮。
帕特毫不留情,將電棍捅在保安腰間。
後者跳起了霹靂舞,然後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帕特扔掉電棍,將保安提著對準門禁係統開了大門。
帕特扔掉保安道:我們進去吧。
今日陽光很大,氣溫很高,還是上午10點,就已經到達了33攝氏度了。
通向彆墅主屋的是環形的通道,兩旁是齊胸高的翠柏,一個外國割草工人正在用手持割草機修剪翠柏,確保它們平整,高度一致。
帕特問道:你好,請問你們女主人在哪裡?
那割草工人搖了搖頭,聳聳肩。
陳誌恒用英文表達了來意。
那割草工人道:你們有預約嗎,討厭的條子。
陳誌恒道:沒有。
割草工人很囂張,用蹩腳的中文道:沒油就滾,鱉打擾我工作。
陳誌恒生氣了:你妹的,一個二個都這麼牛是吧。
他一腳踹了過去。
哪知那外國佬反應很快,拿著割草機就要割斷陳誌恒的腿。
陳誌恒突然心頭一緊,瞬間嚇得冷汗直冒。
夜心月直接抓住陳誌恒的後衣領,將他提了回來,避開了割草機。
割草工人冷笑道:算你走運。這位小妞,你身手不錯。
夜心月道:來,向我攻擊。
割草工人道:你長的很奈斯,我不想讓你受傷,讓我摸一下你的臉和胸,我就讓你們滾蛋,否則,剛才那個小子必須見血。
夜心月道:他是我的朋友,你要動他,得先過我這一關。
割草工人道:你拒絕了我,不讓我摸你嗎?
夜心月道:快點拿起你的割草機,向我攻擊,彆廢話了。
割草工人變了臉色:歐,西特,這是你自找的,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憐香惜玉了。
割草工人啟動手持割草機,鋒利而輕薄帶著鋸齒的鋼輪向著夜心月的脖子收割而去。
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夜心月臉色不變,用纖纖玉手抓向高速旋轉的鋼輪。
膽子大的人敢把手指伸進旋轉的電扇裡,但是沒有人敢用赤手去抓電鋸,可是今天夜心月伸手了。
割草工人露出猙獰的模樣,猛地鋸向夜心月白皙的手。
那雙看似柔若無骨的手偏偏將鋼輪抓住了,高速的旋轉戛然而止。
割草機的鋼輪和鐵杆慢慢變成紅溫,割草工人握著的塑料手柄開始融化,他嚇得扔掉了割草機。
割草工人驚魂未定,他迅速反應,從口袋裡掏出蝴蝶刀。
蝴蝶刀在他手中翻著花,從左手跳到右手。
接著,割草工人手握蝴蝶刀,猛地紮向夜心月的心臟。
夜心月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蝴蝶刀。
割草工人要抽回小刀,可是小刀像長在夜心月手上了,根本拔不動,他隻好鬆手。
他的左手中神奇出現了另一把蝴蝶刀,割草工人打算用它劃斷夜心月的手筋。
還沒等他出手,夜心月手腕翻轉,然後一甩,蝴蝶刀準確無誤的紮進了割草工人的心臟。
割草工人感覺心好疼,他的動作停了,低頭看向胸口的蝴蝶刀,然後倒了下去。
夜心月道:走吧,她在後花園。
幾人一起前往後花園。
後花園裡,龍星瑤僅僅穿著內衣,正躺在一塊瑜伽墊上曬背。
太陽光具有強大的能量,夜心月以前穿的太陽神聖衣就可以吸取太陽光供自己修煉。
人的督脈在背後,督脈為陽,曬後背有助於提升陽氣。
陳誌恒看到身材完美的龍星瑤,本能的有點心動,但是他沒有被美色左右,大聲道:龍星瑤,你犯了法,居然還敢在這裡悠閒自在的曬太陽,誰給你的膽子?
龍星瑤連動都懶得動,冷冷道:哼,看來上次給你們的教訓不夠,這一次我要把你們打疼。雷叔,給我狠狠教訓他們。
雷叔是一個身穿黑色唐裝身形高大中年人,擁有化勁修為,是八級武者,可稱武宗。
夜心月看到離龍星瑤不遠處有一個茶桌,上麵有茶水和水果,她一屁股坐在茶桌旁的銀白色椅子上,順手拿起甘蔗來吃,然後把吃完的甘蔗渣滓吐在龍星瑤潔白無瑕的後背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龍星瑤憤怒無比的轉過頭,看向夜心月你是帕特請來的幫手?
夜心月點了點頭,又拿起切好的香瓜來吃,最後抓起西瓜來吃,把西瓜子吐在龍星瑤的身體上。
龍星瑤怒火直冒:你媽沒教你不要亂吐垃圾嗎?
夜心月慢條斯理的道:你媽沒教你開車不要逆行嗎?你是豬嗎,明明知道逆行犯法,你偏偏要逆行,撞了人還打人家,是不是你媽教你這麼壞的?
龍星瑤氣的直咬牙:雷叔,給我撕爛這個賤人的嘴。
雷叔低頭道:是,二小姐。
夜心月繼續吃水果,還磕起了瓜子,把瓜子殼吐在龍星瑤頭發上,道:文斌,你來收拾這個卡拉米。
許文斌道:是,師父。
雷叔雙手成爪,明顯練的是鷹爪功,他猛地撲出,一雙鷹爪抓向許文斌的頭和胸,看樣子要把許文斌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