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感覺自己的雙臂疼的不像話,哪怕我經過這麼久的鍛煉,這種拉力也不是目前的我能抗衡的。
『不行。』
我猛的往後使用破山擊,但效果甚微,那堤壩連一個小坑都沒有。
至於那鯨魚也隻是被扯動了一點距離,隨後換來的就是它更猛的爆發。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魚竿。
『換人。』
扶俞身上升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血氣。
我連忙退後,讓他接手,同時,拿出自己的魚竿甩鉤對準鯨魚的魚嘴丟了出去。
我測,我成錨魚佬了。
魚鉤精準的塞入鯨魚的嘴裡,這一次我沒有感受到那股巨力,但這力量依舊很大。
鯨魚冷笑一聲,隨後猛的發力就要將我拖下水。
我肩扛魚竿,手中出現一顆藥丸,被我吞下。
力量瞬間暴漲,但也就勉勉強強才能和這力量比試一番。
【乾坤】
我將乾坤一招使用在魚竿上。
乾坤一式,玄之又玄,這招似是掌法,又是拳法,但用在此刻卻是釣法。
我按照南露教導的方法使用這一招,體內的魔力和氣血都被調動起來,在我的背後出現一個淡淡的陰陽遊魚圖。
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和地下城那會的南露背後的太極圖來比就是天壤之彆。
『這件事本和你沒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抓住剛才的魚竿?』
就在我如遊龍一般舞動手中魚竿的時候,一旁的扶俞突然對我開口。
『如果那一杆放手,我覺得會出很大的亂子。』
這種級彆的大魚如果撞破堤壩,到時候毀掉的可就不止是農田了,整個阿波納可能都會被淹。
『你的擔心是對的,一旦堤壩被撞爛,從南海那邊流入的水就會一股腦的往這裡灌進去,到時候哪怕是城主大人都救不了所有人。』
扶俞開口。
『這地方這麼重要,為什麼隻有老大爺你一個人?』
我一邊舞動魚竿,有些不解的開口。
這種地方怎麼說也要有個兩個實力強大的人鎮守吧。
『釣魚一道沒有天才出世,也不是我自誇,當今釣魚界我也是能進前二十的,年輕時候的我如果沒有受到重創留下後遺症,可能還能更進一步。』
『那為什麼其他人……?』
『其他人都在鎮守南北兩海,也就我這個老東西因為身體有傷留在這裡,而這個堤壩,光靠我一個人和其他公會成員一塊原本是守得住的,但我沒想到阿波納境內居然有魔族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