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
李大嘴嗬斥一聲。
“十七小兄弟是真心實意想為百姓做些實事的!我看得出來!”
宋十七感激地看了李大嘴一眼,又轉向虎子。
“這位好漢,我宋十七雖然年紀尚輕,但也知道是非黑白。雲州知府魚肉百姓,草菅人命,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若各位好漢也是為了此事,我願助各位一臂之力!”
虎子上下打量了宋十七一番,見他眼神堅定,不似作偽,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你小子口氣不小,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宋十七搖搖頭,一臉真誠。
“不知,還請好漢賜教。”
李大嘴拍了拍宋十七的肩膀,神色凝重。
“小兄弟,實不相瞞,我們……我們是反抗雲州知府的起義軍!”
宋十七瞪大了眼睛。
“起義軍?”
他原本以為,這群人不過是些落草為寇的盜匪,最多也就是劫富濟貧,打家劫舍之流。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反抗官府的起義軍!
“我們這夥人,原本都是雲州城裡的良民,有的是小商販,有的是手藝人,還有的,像我一樣,就是個跑腿的。”
李大嘴歎了口氣,話語中滿是無奈。
“可自從那狗官吳知府上任以來,苛捐雜稅越來越重,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店鋪被強占,家產被充公,甚至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虎子接過話茬,粗聲粗氣地說道:
“我原本是個鐵匠,祖上傳下來的鋪子,就這麼被吳知府的狗腿子給霸占了!我爹氣不過,跟他們理論,結果……結果活活被他們打死了!”
說到這裡,虎子雙拳緊握,青筋暴起,眼眶也紅了。
密室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其他人也都低頭不語,顯然都經曆過類似的遭遇。
宋十七心中暗驚,沒想到這雲州城的百姓竟然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熱之中。
“我們被逼無奈,隻能落草為寇。”
李大嘴端起粗糙的陶碗,仰頭狠狠地灌了一口劣酒。
“但我們可不是普通的乞丐,我們劫富濟貧,專門對付那些貪官汙吏和為虎作倀的惡霸!我們暗中聯絡城中一些對吳知府不滿的百姓,就等著時機成熟,揭竿而起,推翻這狗官的暴政!”
宋十七聽完,心中激動不已。
這不正是一個可以幫助師父完成任務的絕佳機會嗎?
“諸位好漢,我宋十七雖然武藝不精,但也想為百姓做些實事!我願意加入你們,一起對抗那狗官!”
李大嘴哈哈一笑,重重地拍了拍宋十七的肩膀。
“好小子,有膽氣!咱們這群人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熱血青年!既然你願意加入,那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來來來,大家夥兒,敬咱們的新兄弟一杯!”
眾人紛紛舉起粗瓷碗,碗裡是渾濁的酒水,散發著刺鼻的酒氣。
宋十七也端起一碗,一飲而儘。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燒得他胃裡一陣翻騰,卻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豪邁。
“十七兄弟,以後你就繼續跟著麻子,他會教你咱們丐幫的規矩和暗號。雖然咱們現在落草為寇,但丐幫的規矩也不能丟,這可是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李大嘴抹了抹嘴邊的酒漬,豪邁地一揮手。
“麻子,帶十七兄弟下去,好好教教他規矩。”
麻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上下打量了宋十七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