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邑隨口抱了幾個菜名,林山月都一一記下了,還答應改天就做給他吃。
霍邑對食物也產生了一絲期待。
今日的事情又忙到了深夜,明日給春來茶樓還有花月樓的點心一應備好,林山月這才帶著小寶睡了。小寶睡覺之前習慣在床上和林山月玩一會兒,玩累了才肯睡。
這會兒就正啃著自己的小肥手,咿咿呀呀咿咿呀呀,林山月湊上去笑道:“小寶是在唱歌嗎?”
“咿咿呀~咿咿呀~”嘴裡很有節奏感的,還咯咯咯朝林山月笑。
“涼~”
“誒。”林山月心軟得一塌糊塗,端起小寶的小手手也輕輕啃了啃,然後就輕拍著兒子哄睡了。
次日一早,全家又是滿滿當當。
春來茶樓和花月樓的點心林山月都做得很用心,收效自然也不差,兩邊都是大掌櫃,出手也大方。昨晚林山月算了算,自己身上已經有了六十多兩餘銀,應該很快就能還上柳娘給的五十兩,然後剩下的也能周轉過來了。
她信心滿滿,再送完貨之後又馬不停蹄趕到了國子監。
和昨天差不多,還是有不少學子立馬圍了過來。
林山月很喜歡這裡的氣氛,賣點心的時候臉上都掛著笑,今日還是雞蛋糕和蛋撻偏多,嘩啦啦的銅板很快就把錢袋子撐起來了。
春蘭和夏露臉上的笑也根本掩蓋不住,小攤紅紅火火。
不過這樣的美好沒持續太久,就在國子監的學子們陸續進國子監的大門之後,不遠處忽然傳來了薑婉兒的聲音,她現在十分不可思議,語氣震驚:“是你?”
林山月動作一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她。
其實從她第一天看見薑婉兒的時候她就知道有這麼一天,總算是來了。
林山月默默回頭,麵無表情。
春蘭和夏露也都猜出對方是誰,緊緊繃著臉注視著薑婉兒。
薑婉兒麵色古怪極了:“他們最近說在國子監賣點心的人居然是你,你可真是好本事。”
林山月並未顯露出什麼其他的表情,而是淡淡道:“姑娘這話是何意思,我聽不明白,姑娘過來,可是要買點心?”
薑婉兒緊緊抿著唇盯著她。
她身邊自是跟著兩三個丫鬟和書童,正有人要上前說什麼,被薑婉兒攔下了,她笑了笑:“好啊,賣點心是吧,多少錢,我包了。”
“十兩。”
林山月獅子大開口,淡定道。
這些點心其實沒剩多少了,但是林山月就是要惡心她。
想必堂堂侯府大小姐,也不差這十兩。
薑婉兒冷笑一聲,這就示意丫鬟上前去買,誰料林山月又改變主意了,道:“我忽然想起這些點心都被人定了,不賣了。”
薑婉兒:“你耍我?!”
林山月不理她了,這就打算收拾東西走,薑婉兒這下顯然被激怒,一個眼神身邊的下人就要上前去攔人。
不過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裴老的聲音,“已經開課,還在此處作何?”
薑婉兒嚇了一跳,立馬轉身,看清對方後臉上的跋扈收斂的乾乾淨淨:“見過教諭……”
裴老看了眼林山月和她,目光犀利:“怎還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