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瀟兒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自語道:
“唐安,你越是不想讓我去找長老,我就越要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唐安一路狂奔,直到回到自己的住處才停下來。
他氣喘籲籲地靠在門上,心中暗罵不已。
“該死!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我可要好好計劃下以後怎麼辦了。”
就在唐安悄咪咪計劃自己的求生大計時,另一邊的唐凡確是沒有這麼好過,
刺骨的寒風如同刀子般刮過唐凡的臉頰,積雪反射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衫,卻絲毫無法抵禦這徹骨的寒冷。
麵壁崖,顧名思義,麵壁思過的地方。
可唐凡此刻思過的,並非他犯下的錯誤,而是他這荒誕可笑的人生。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躍成為九品靈者,這在世人眼中已是遙不可及的高度,多少人窮儘一生也無法觸及。
可他呢?空有這令人豔羨的天賦,卻活得像個提線木偶。
戒指裡的老爺爺,是他最大的依仗,亦是他最大的枷鎖。
“凡兒啊,你天賦異稟,將來必成大器!”
老爺爺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唐凡耳邊回響。
可這“大器”,究竟是什麼?
是老爺爺為他規劃好的道路,還是他內心真正的渴望?
接二連三的失敗如同冰冷的雪水,澆滅了唐凡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他茫然地望著前方,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這麵壁崖,與其說是讓他麵壁思過,不如說是讓他直麵絕望。
“凡兒啊,振作起來!這點小挫折算什麼?想當年我……”
老爺爺蒼老的聲音在唐凡腦海中響起,絮絮叨叨地講述著他曾經的輝煌事跡。
唐凡煩躁地捂住耳朵,這番話他聽了不下百遍,每一次都讓他更加厭惡。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空曠的崖壁怒吼:
“夠了!我不想聽!你所謂的‘大器’,就是讓我像個傀儡一樣,任你擺布嗎?”
他的聲音在山穀間回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隻有凜冽的寒風,無情地撕扯著他的衣衫,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
老爺爺沉默了,這還是唐凡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他的不滿。
“凡兒,你誤會我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良久,老爺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委屈。
“為了我好?”唐凡冷笑一聲。
“讓我不到一個月就成為九品靈者,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失敗,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了我好?”
“成為九品靈者是你的天賦,我隻不過是稍加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