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八個家丁人都傻了。
這村子太特娘的邪門了,要不是這些人確實是莊戶人家的打扮,他們都以為自己是進了土匪窩了。
他們一行人又是馬車又是大馬的,這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會知道,來人絕對非富即貴。
咋這個村子裡的人反應這麼奇怪呢?
“把木柵欄擺回原來的位置,手從木柵欄上拿開,然後退後10步!”趙二狗現在底氣十足,對著那群家丁嗬斥道。
有錢人?馬車?家丁?高頭大馬?
嗬嗬!
這樣的配置何其眼熟?
上回來的那一群,雄赳赳氣昂昂過來的,看起來比你們囂張多了。
結果呢?
有四個是被抬出村子的,還有打殘的,嚇傻的,帶上鐐銬拖走的。
“這裡是大同村,想來這裡撒野可要掂量掂量!我們大同村一向信奉的是,客人來了有酒,敵人來了有刀!”趙二狗聲音鏗鏘有力。
這句話巡邏隊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是顧洲遠給巡邏隊開動員大會的時候講過的。
圍著的村民全都舉起手裡的家夥事兒,上百人一起,那氣勢著實有些嚇人。
後來馬車上就下來一個漂亮女子。
那女子生的真的很好看,說話聲音也好聽:“我想各位是誤會了,我們此番前來是找顧小掌櫃的談點事情,真的沒有惡意的。”
趙大金冷哼一聲道:“沒有惡意?強闖我們大同村就是你說的沒有惡意?”
曹六子也道:“你想找顧小掌櫃?你說的是哪一個顧小掌櫃?”
“那是我家下人不懂規矩自作主張,真不是我們讓他們強行進村的。”那小姐解釋道。
“我不知道顧小掌櫃叫什麼名字,我在他攤子上買過糖水。”
“買過糖水?這算哪門子認識?”人群裡有村民嗤笑道。
“我還買過蕭家布莊的麻布呢,這麼說我也能跟彆人說,我認識蕭夫人了?”
“哈哈哈哈,這麼說好像也沒毛病。”
那美麗女子俏臉漲得通紅,她長這麼大,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馬車上那男子眼神變得更加陰鶩了,他冷冷哼道:“一群鄉下泥腿子,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果然不是騙我。”
站在馬車旁候著的一個人躬身道:“少爺說的是,這裡窮鄉僻壤的,村民自然也沒什麼見識跟教養,跟未開化的蠻子也沒啥差彆了。”
這人穿著跟那些家丁不一樣,看起來像是個師爺。
“你就讓我進去吧,隻要我進去見了顧小掌櫃,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美麗小姐依然在爭取著。
“你說的顧小掌櫃剛剛出村子了,你進去也沒用啊,既然你這麼急,那就在這裡等就好了,這裡能最快見到顧小掌櫃的。”
趙二狗自然知道這女子所說的就是顧洲遠。
因為村子姓顧的、做買賣的、還是賣糖水的,那就隻有顧洲遠了。
但是他也沒撒謊呀,小遠不在家,你進去也沒用啊。
上回小遠沒在家,差點被趙員外帶人把家給掏了。
這回無論如何不能冒這個險。
即便麵前的這些人是小遠的貴客,大不了回來被小遠說幾句。
再說以他對顧洲遠的了解,小遠是絕不會怪罪他們的。
那女子顯然是不信趙二狗所說的。
她們來找人,顧小掌櫃就剛剛出村子了,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估計就是那些家丁乾了蠢事,惹怒了這些村民,這些人故意為難自己這一行人來出氣呢!
“那不是小三嗎?”
“小遠你回來啦!”
“揚鞭子跑快些,這裡有個小姐找你!”
有人對著駕著馬車過來的顧洲遠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