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縣令一揮手,開口道:“走!全都到外麵去!”
人群立刻如潮水般往回退。
顧洲遠朝著最後麵的侯嶽道:“幫我看好門,彆讓人進來!”
侯嶽步子一頓,旋即點點頭:“遠哥放心,我來辦!”
顧洲遠笑道:“黃老大還有什麼要求?可以一並提出來。”
這時候,跟顧洲遠一起來的人已經全都出了地牢。
“你讓人背備上10匹快馬,我要跟我的這些兄弟一起走!”黃老大試探著道。
顧洲遠太過於配合,總讓他心頭籠罩著濃濃的不安。
“哦?看不出黃老大還是重情重義的好漢呐!失敬失敬!”顧洲遠抱了抱拳道。
許是顧洲遠的漫不經心刺到了黃老大緊繃的神經,他大喝道:“彆廢話,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可以啊,你放這些女的出去,她們留在這裡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顧洲遠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
“黃老大,你彆聽他的,咱們手裡的人質越多,我們才越安全!”一個小弟抓住穀雨的頭發,用細繩子勒住她的脖子惡狠狠道。
黃老大沒有出言阻止,小弟說的對,人質越多,他手裡的價碼就越重。
他還扔了一根繩子到顧洲遠腳邊,叫道:“想救這娘們,就拿繩子把你自己的手腳捆起來!”
顧洲遠眉毛一掀,饒有興致對著黃老大道:“黃老大,你怎麼說?”
黃老大心裡一陣激蕩,他先前還老是覺得老八乾事不懂腦子,隻知道莽。
現在看來,沒腦子有沒腦子的好處啊。
即便是他,在顧洲遠強大的氣勢之下,都變得畏手畏腳。
老八卻能保持著一貫的狠勁兒。
要是能把顧洲遠的手腳捆住了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這樣自己今天這一關就算是闖過去了。
他能看出侯縣令對顧洲遠的器重。
有顧洲遠在手,自己就更安全了。
到時候再拿顧洲遠跟侯縣令訛一筆銀子,然後帶著小弟跑到雲邊鎮去。
雲邊鎮是乾國跟突厥接壤的地方,他有時候也會把擄來的果子賣到境外去。
在白雲鎮他也認識了一些朋友,他完全可以在那裡立住腳,然後找機會東山再起。
等到了地方,他就把顧洲遠給宰了。
這家夥害得他如此狼狽,自己一定要親自動手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他還在yy著,就聽顧洲遠的聲音響起:“看來黃老大對我這人還不夠了解。”
黃老大抬眼看向顧洲遠。
顧洲遠斂去臉上笑容,一臉嚴肅道:“小花是我妹妹,隻有她才是我的軟肋,隨便抓一個人就來要挾我?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他扭了扭脖子,朝著老八走了過去。
“你給我站在那裡彆動!”老八臉上冷汗直冒。
事情的走向好像跟他所想不太一樣。
這人不是老百姓交口稱讚的血刀判官嗎?
怎麼好像不管這些可憐女子的死活一般?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弄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