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也不去理會他們,跟著三娘去了灶房。
說是灶房,其實就是用幾根粗竹子當立柱,搭起來的一個草棚子。
正中央有兩個土灶,鐵鍋邊沿結著黑乎乎的汙垢。
顧洲遠嘴角抽了抽:“三娘,這鍋裡煮的東西能吃嗎?感覺會比我那沸腸丹還要毒吧?”
秦三娘俏臉一紅,期期艾艾道:“當土匪是這樣子的,大家都粗放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
顧洲遠搖搖頭:“重新生一堆火吧,用我的鍋子煮點麵條吃。”
“好的少爺。”秦三娘紅著臉跑去安排了。
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香噴噴的方便麵。
耗子幾人狼吞虎咽吸溜著麵條,簡直要把舌頭也一起吞了下去。
熊二舉著筷子怒目而視,現在跟他搶吃的的人越來越多了。
他拎起錘子可以一個打十個,可拿起筷子,還真不是這一幫土匪的對手。
顧洲遠則是一筷子沒動,實在是這幾個土匪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他隻得重新拿了一口鍋子出來,帶著熊二跟秦三娘另起爐灶。
吃飽喝足之後,天還沒黑,顧洲遠再次在黑岩寨轉了一圈,蹙眉道:“這個地方不好,不太好擴建,等以後人多了,怕是連房子都不好蓋。”
秦三娘點點頭道:“好地方都被那些人多勢眾的寨子給占去了,都是人家看不上的才輪到我們。”
“你看上什麼哪個寨子地勢好,咱們下一個就弄他們!”顧洲遠表情很是放鬆。
秦三娘看著顧洲遠的側臉,豎起大拇指道:“少爺真是霸氣!”
她知道顧洲遠不是在吹牛逼,那一發天雷轟頂,哪個肉體凡胎能頂住不跪?
第二天天亮,顧洲遠幾人騎著馬走在前往鷹嘴崖的山路上。
顧洲遠熊二秦三娘還有老豬各騎一匹馬,剩下兩匹馬,耗子四人兩人一騎。
至於為什麼天亮了才出發,而不是昨天說好的醜時進攻。
那是顧洲遠覺得,夜裡去陌生的山裡,容易發生意外,正麵對抗他誰都不怕,就怕掉進啥子陷阱裡麵去。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夜裡兩三點正是他睡得香甜的時候,那時候實在是不想從被窩裡爬出來。
顧洲遠三人依舊穿戴著全身現代防護服。
耗子幾人則是把那身奇裝異服給扒了下來,換上了一身迷彩服。
其實這迷彩服在他們看來更是怪異。
不過該說不說,穿這衣服行動起來很是便利,而且鑽林子裡跟周圍樹木融為一體,不容易被發現。
“老大,前麵就是聚義寨的地盤了,咱們要不要現在下馬,從旁邊林子裡溜過去?”老豬額頭隱現細汗。
耗子也是心跳如雷,作為一個小土匪,單單是經過聚義寨的地盤都得小心翼翼的,更彆提這次他們是來“攻打”聚義寨的。
不過現在小命握在彆人的手裡,他也沒得選,隻得儘心儘力辦事,沒準老天可憐他,會有什麼奇跡發生呢。
“老大,要不你把你那沸腸丹給一包我,我裝作是來投靠他們山寨的,等混進去之後,我就在他們的水裡下毒,到時候就可以隨便拿捏他們了!”
耗子絞儘腦汁,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
這辦法說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很是危險。
不提他能不能順利混到山寨裡麵,即便是混進去了,能不能找到機會下毒也未可知。
還有以聚義寨這樣規模的山寨,吃飯是分批次的,那樣前麵的人毒發了,後麵的人立刻就會警惕起來。
所以這個辦法的成功幾率非常低。
想想也是,要是這麼簡單就能成功,那聚義寨也不會做到今天這個規模。
顧洲遠擺擺手道:“不用這麼麻煩,咱們就從正麵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