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從屁股底下抽出一根短棍,扔給了瘦子:“拿這棍子敲掉他的牙!”
大春在牆角縮成一團,等待著噩夢降臨。
“彆打了,有人來了!”突然又有人喊道。
“又特娘的誰啊!誰喊的!”雄哥跳起來罵道。
“雄哥,真的有人來了!”門口放哨的黑皮大聲喊道。
“爵爺您跟我來,慢點兒走,小心腳底下!”獄卒老張走在前頭帶路。
後麵跟著青田典史袁樺。
顧洲遠跟侯嶽走在最後麵。
“遠哥,你找那幫土匪乾啥?不會是也想當土匪老大吧?”侯嶽問道。
侯嶽心想遠哥剛把城裡的青皮幫派給收到手底下,自己當了混混頭子。
現如今再搞一窩土匪,做個土匪大當家的,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要不然遠哥剛剛為啥找他老爹,說是想見一見之前的那些個土匪,看看能不能幫這些土匪改邪歸正。
關鍵是這麼扯淡的理由,他老爹居然還相信了。
不僅信了,還讓典史全力配合顧縣子做事,不管遠哥要大牢裡的哪些個土匪,全都給他!
顧洲遠隨口道:“幫助犯錯誤的百姓再就業,讓他們重新融入社會,這不是功德一件麼?”
侯嶽翻了個白眼,對,你怎麼說都對,我全都信了!
牢房裡。
一眾土匪扒在木柵欄邊上,看著一行人往這邊走來,全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坐牢的人,是最怕遇見獄卒的,這些獄卒下手極黑,基本上所有犯人全都吃過獄卒的苦頭。
他們這些犯人,在這些獄卒眼裡,那就跟牲口也差不了多少。
“怎麼辦?怎麼辦?老張帶著典史往咱們這來了,典史大人輕易可不會來牢裡麵,這回來這,還不知道會出啥事兒呢。”
“喂,順子!你一會兒說話給我小心著點兒,要想好了再開口,聽到沒有?!”雄哥扭頭道。
順子眼皮子掀了掀,用儘力氣“呸”了一聲。
“雄哥,這小子都快不行了,告不了咱的狀的!”瘦子道。
“大春,你可得把你那嘴給我閉牢了,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他又朝著大春齜牙道。
牢裡平日裡是不太管犯人之間的打鬥的,隻要彆鬨得太大,獄卒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今天不一樣,典史大人來了,他要是過問起來,很多人都是要倒黴的,甚至獄卒可能都要挨板子。
大春點頭如搗蒜:“知道了,我啥都不說。”
向獄卒告狀的犯人,基本都不會有好果子吃,不管是在哪個牢房裡,犯人之間都是容不得這所謂的叛徒存在的。
“都彆特娘的扯淡了,大事不好了!”有犯人喊道。
眾人抬頭往外看去,就見典史一行人已經到了門口。
等看到走在最後麵的那個人,雄哥他們全都被嚇傻了。
“顧,顧閻王!”雄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們被抓進大牢,並不知道顧洲遠在外麵所做的那些事情。
但是卻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對顧洲遠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