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身份是隨意抽的,謝樓霧說完後就把卡牌攤開在桌麵上,依舊是由傲慢到淫欲這個順序,而這樣後麵抽簽的肯定不滿意。
淫欲男不滿嚷嚷:“那好的身份被他們抽走了呢,這不太公平啊。”
“是啊。”排名倒三的貪婪男也很不讚同。
謝樓霧冷淡瞥他們一眼,他們雖然被嚇得噤聲,可表情依舊不滿。
“大膽,這是使者大人的決定,你們居然敢質疑。”傲慢女占儘了大便宜,肯定為自己的利益說話。
嫉妒男、暴怒男也不差,肯定沒什麼意見,也都附和起傲慢女的話。
謝樓霧沒管他們,而是看向在神遊的小姑娘,故意用指節在她麵前敲了敲:“你是中間,你有什麼意見。”
顏津月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有點犯困,身子骨也開始疲軟無力,即使是男人在說話,思緒也開始在天上胡亂飄,驟然被叫回,她懵了下,被男人戲謔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咳了兩聲,端坐,卻微微歪了頭,笑得甜美可人:“我?我當然是都聽您的啊,使者大人。”
她故意把最後幾個咬得慢吞吞的,像是在唱歌,又甜又膩人,曖昧十足。
少女的杏眼睜得很圓,所以顯得無辜又天真,可水光盈盈的琥珀瞳裡卻都是鉤子,大膽又直白,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矛盾又融合,不過,這些隻有謝樓霧一人能看見。
其他人不過是聽到她甜膩的像是在蜂蜜裡滾過一遍的聲音。
“死綠茶。”傲慢女小聲罵了句。
顏津月彎了唇角,隻眼尾一挑,沒有多在意。
因為她本來就是綠茶啊,她還喜歡挺這個稱呼。
但她不在意,某人卻冷了眸光,看傲慢女的眼神幾乎是在看死人。
傲慢女突然感覺到脊骨發涼,可她向似乎是冷氣來源的使者看去時,男人依舊是那派波瀾不興。應該是她想錯了,使者大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綠茶想殺她呢。
謝樓霧懶得再施舍半分眼神給她,繼續看向笑得漂亮明媚的少女,“從兩邊開始都有爭議,那就從中間向兩邊,你先來。”
在場人沒有想到是事情會進展成這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有人想說不公平,卻被男人一個眼刀噤聲,蔫了下去。
顏津月當然是欣然答應,她抽出一張牌放在自己麵前,也不看,先矯揉造作一番:“承蒙使者大人和各位的厚愛,這牌我先拿一張啦。”
少女笑得驕矜又得意,可除了謝樓霧以外的其他人根本沒有心思欣賞這份美麗,隻嗬嗬假笑。
不,倒是還有一個人,淫欲男的目光湧出一絲灼熱,情不自禁吞咽了口口水。
顏津月隻瞥了一眼就嫌棄地收回目光,除了她戀人以外男人的覬覦,對她來說隻有惡心。
對稱的兩邊是一起抽的,曾經最得意傲慢女和第一個提出不滿的淫欲男都輪到了最後,真是蒼天饒過誰。
傲慢女不滿,但不敢把這份不滿放在決定者身上,隻能把火往顏津月這個“利益既得者”的身上撒,狠狠剜了她一眼。
顏津月有些無語,側開了臉,倒不是畏懼,隻是懶得應付。至於另一邊淫欲男的垂涎欲滴的眼神,她更是一點注意都不想施舍。
她也是發現了,雖然她本人不是個勤快的,有點小懶,但也沒有懶到現在這種程度。她現在的感覺就是,她連坐都不想坐,隻想趕快回去躺在的她的床上……
等等,她現在的床好像是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