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映雪淺笑道謝:“多謝前輩,對我徒弟的照拂。”
老者誇讚道:“孩子,你有一個好徒弟。”
“自然,多謝誇讚。”
老者乾枯鬆垮的皮膚,眼袋下垂,神情質樸,欣賞的打量藍映雪:“你也是個好孩子,我女兒,也和你一般大。”
又看了看星熠:“我兒子不在的時候,也和他一般大。”
“前輩,節哀。”
老者拍了拍另一邊的小板凳:“可以過來坐坐嗎?”
藍映雪收起傘,坐在老者另一邊。
老者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又回到了一家人幸福快樂的日子。
老者一手拉著星熠,一手拉著藍映雪,淚水如斷線的風箏線,滾落。
藍映雪想安慰,卻想不出該怎麼安慰,幻化出一方帕子,給老人擦淚。
老人逐漸平靜下來,聲音顫抖沙啞:“都是好孩子,願意陪陪我這個老頭子。”
緩緩放開兩人的手。
老者從破舊洗得發白的的衣袖中拿出一顆星光流轉的晶石,遞給藍映雪:“這是我年少時四處遊曆所得,我也不知這是什麼東西,隻覺得好看,本來是給我女兒的,現在贈與你。”
藍映雪推了推老者,拒絕:“您留著當念想也好,不必贈與我。”
老者把盛滿星光的晶石放在藍映雪手心:“收著吧孩子,這些東西隻有在你們手上才會發揮它原本的作用,我留著豈不是埋沒了它們的用途,這是我自願贈與你們的,不必有心裡負擔。”
藍映雪鄭重的心裡感謝:“多謝您。”
老者微微搖頭。
藍映雪從儲物戒裡拿出一些調養身體的丹藥,遞給老者:“我也算是個醫者,這些有可以修複身體,您留著吧。”
老者沒有推辭,接過丹藥。
藍映雪也將晶石放入儲物戒。
自豪的看著藍映雪,好像透過藍映雪在看自己的女兒:“孩子,你很優秀,我很自豪。”
“謝謝,誇讚。”
天空放晴,出現一輪彩虹。
星熠壓抑的心情找到宣泄口,跑到屋簷下指給藍映雪和老者看:“是彩虹!好美啊!”
藍映雪和老頭慈祥的看著活潑的星熠。
藍映雪出聲安慰:“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前輩……”
老者懇切的要求:“丫頭可以和你徒弟一樣叫我風爺爺嗎?”
藍映雪眉眼彎彎:“當然,風爺爺。”
“你對這孩子不錯,秦宋商行在背後那條街,若是是不嫌棄可以在我家暫作休息,我兒子和女兒的房間,都是乾淨的。”挽留之意溢於言表。
藍映雪不忍拒絕,點頭:“那便麻煩風爺爺了。”
老者沒有想到藍映雪真的會答應,笑得粲然:“不麻煩,不麻煩,有兩個小家夥陪著,我高興還來不及。”
藍映雪聽到這句話笑意收斂,理解老者的感受,這麼多年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家,望著不在人世的家人留下的痕跡,以及街坊的躲避,心裡一片孤寂。
怎麼會不貪戀著短暫的美好,冷酷的現實,麻痹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藍映雪見天空徹底放晴,藍映雪站起身來囑咐星熠:“你在這裡陪著風爺爺,我去打聽靈植的下落,你身上有我灌注的靈力,雖然儲存的不多,還是足夠你做某些事情。”
星熠挽著老者的手,應下:“知道了師父,您去吧。”
藍映雪點頭,尋找秦宋商行的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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