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說道:“慕公子莫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隻要您留下一隻胳膊,我們兄弟就此離去!”
石頭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各位好漢,求您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家公子吧,可以拿小的的胳膊,兩隻都給您們,您放過我們家公子吧!”
那人看也不看石頭一眼,“慕公子,您看是您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動手?”
慕子鈺沉默了一會:“在下……”
話音未落,另一人開口:“閣下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
“一條道,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過我們兄弟是收了慕公子的錢!”
兩夥人本來各不相乾,但是現在卻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慕子鈺心想,他並沒有請人護送啊!
原本他沒有想把王家得罪的這麼死,他不過是想告訴王小姐自己有難言之隱不能娶她而已,而且也不想鬨的人儘皆知。
之前他在慕家被打的事情隻要王家有心也能查到,所以除了氣憤應該不至於對他下太狠的手。
王氏最氣的應該是慕家,慕家賠錢認錯,然後他再與慕家分道揚鑣,以後他頂多是不被慕家和王氏待見,可也不是生死大仇,頂多是生意場上的明槍暗箭,誰也不會真的找人往死裡弄他吧!
但是他哪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料到王小姐會對他下這麼狠的手?哪裡有時間去請護衛?
但重要的是眼前有救兵了,他慢慢走下馬車,朝兩邊拱了拱手,“兩位有話好說,慕某也不願看兩邊因區區在下而刀劍相向,其實……您的來意在下知道,不過在下與王小姐事情有些誤會,日後定能將誤會解開,在下這裡有些銀兩,算在下請您帶著兄弟去喝酒!”
但是那人卻看也沒看慕子鈺拿出的千兩銀票:“看來慕公子是不願意配合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有損!”
說著話,從袖子裡掏出防身的匕首,狠狠朝那人身下的馬紮了一刀,馬兒吃痛受了驚,隨著馬兒的一聲嘶鳴,眾人瞬間開始動起手來!
慕子鈺趁機讓石頭駕車先跑,他自己跟在保護他的人身後且戰且退,兩邊都見了血,慕子鈺更是胳膊上中了一刀,最後他趁亂搶了一匹馬,在人掩護之下才僥幸逃了一命。
他早就與石頭說過先不回江南,他們先去青陽郡,因為長到這麼大,在他得罪了王氏之後還敢與他來往的,除了柳庭恪他還真的信不過彆人。
慕子鈺不敢多做停留,隻草草包紮了傷口,找了個農家換了一身衣裳。
進入長平郡後,又馬不停蹄的跑了一個半時辰,才趕到了最近的縣城。
進城的路引都在石頭身上,但是石頭還沒有到,他坐在城外的茶水攤子上等著石頭過來彙合。
又等了一個時辰,才看見石頭趕著馬車遠遠的過來。
“公子,嚇死小的了,您沒事兒吧?”
石頭滿眼的眼淚,兩個眼睛都腫成了核桃,雖然石頭都十六七歲了,但是平日裡慕子鈺管他並不嚴,他還是少年心性。
“先進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