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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零三分,楚墨的平板亮起幽光。
他指尖劃開日誌解壓包,目光掃過那一行加粗的文件名,停頓半秒,隨即調出嚴世昌近五年房產登記與家庭關係圖譜。
鏡頭緩緩推近——城西梧桐裡17棟302室,無產權抵押,無租賃備案,戶主配偶病休在家,獨子留學海外三年未歸。
保險櫃?
老式雙鎖機械型,型號hj85,市麵已停產十年。
而這類鎖具,啟動第一道密碼旋鈕時,會產生特定頻率的金屬剪切諧振——恰好落在217hz±3hz區間,持續時間0.42秒,誤差不超過千分之五。
“白天改裝的那個溫控模塊,”楚墨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能錄震,也能識音。”
雷諾立刻回傳定位坐標:梧桐裡社區老年巡邏隊值班表,已同步更新至老周終端。
附言一行小字:“晨練路線,覆蓋17棟東側圍牆、北門崗亭、地下車庫入口三處盲區。”
楚墨沒再說話,隻將平板翻轉,扣在桌麵。
窗外,風勢未歇,卻已悄然轉沉。
雲層更低了,壓著整座縣城的脊線,仿佛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次日午後,劉桂香拎著印有“智慧社區·銀齡防詐課堂”字樣的帆布包,第三次走進梧桐裡17棟。
她腳步輕快,笑眼彎彎,跟物業王師傅寒暄時,順手幫樓道新裝的聲光感應燈調試亮度。
指尖在燈殼底部一枚不起眼的節能模塊上輕輕一按——外殼微彈,露出半毫米縫隙,內裡一枚米粒大小的壓電陶瓷片,正貼合在燈體金屬支架共振腔內壁。
它不聯網,不耗電,隻等一個聲音。
三天後,淩晨一點四十九分,梧桐裡17棟三樓走廊陷入徹底黑暗。
聲光燈未亮,因無人經過。
但劉桂香手機震動,一條加密消息跳出:“哢噠…停頓1.3秒…哢噠…停頓0.9秒…哢噠哢噠…節奏穩定。”
她放大音頻波形圖,標出峰值頻率:216.8hz。
誤差0.1hz。
老周坐在社區電工值班室,麵前攤著一本泛黃的《國產機械鎖具維修圖譜》,指尖停在hj85型號頁——配圖旁,一行鉛筆小字:“撥號順序: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錯一位,鎖芯自鎖。”
他合上書,抬眼望向窗外。
遠處,宏遠廠方向,七根煙囪靜默矗立。
沒有白煙。
可風裡,分明有股極淡的、類似焊渣冷卻後的金屬腥氣,正隨濕度升高,一寸寸漫過來。
楚墨在數據中心頂層觀測台接到李振邦電話時,正用指腹摩挲玻璃上那道舊劃痕。
“信號屏蔽預案,可以報備了。”李振邦說。
楚墨沒應,隻將掌心覆在玻璃上,感受著城市深處傳來的、極其微弱的電流嗡鳴——那是千家萬戶智能終端在待機狀態中,共同呼吸的底噪。
他慢慢鬆開手。
玻璃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痕,正沿著那道劃痕緩緩下滑,像一滴遲遲不肯墜地的冷汗。
淩晨兩點十七分,梧桐裡17棟三樓走廊的聲光燈依舊沉默。
整片街區像被抽走了呼吸——4g信號在十分鐘前悄然歸零,連電梯轎廂裡的應急ifi圖標都灰了下去。
李振邦的報備早已走完流程:省信通局簽發《臨時基站檢修令》,落款蓋著鮮紅公章;三大運營商同步推送彈窗:“因核心設備升級,本區域將進行0200–0230信號優化,敬請諒解。”措辭溫良,毫無破綻。
可這“優化”,是刀鋒入鞘前最後一聲輕響。
嚴世昌沒信。他信的是自己二十年練出的警覺。
書房門反鎖,窗簾拉死,老式紅木書櫃最底層,一隻蒙塵的“春雷牌”短波收音機被輕輕拖出。
機身漆麵斑駁,旋鈕邊緣泛著銅綠,底座螺絲有兩顆被替換成黃銅鍍鎳——那是飛魚三個月前以“社區舊家電回收捐贈”名義送來的“公益物資”之一,登記表上寫著:“功能完好,僅作懷舊陳列”。
沒人知道,那枚藏在調諧電容後殼夾層裡的微型乾擾芯片,早在出廠前就被注入了雙重邏輯:常態休眠,唯當特定頻段載波激活、且接收到預設校驗序列時,才啟動偽簽名協議。
楚墨坐在宏遠廠數據中心頂層觀測台,麵前懸浮著三塊全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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