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陳極點了點頭。
他畢竟才進到第3個域,如果鬼真能每句話都成真,那就太無解了。
【讓我看看】
【給我猴子】
鋼筆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轉而開始硬往猴子玩偶身上靠,很無理。
“好吧。”
陳極將猴子玩偶靠在船邊,鬆開了製住鋼筆的手:
“給你找了個同伴,以後彆鬨了啊,安靜點。”
鋼筆點了點筆帽,開始在猴子玩偶身上盤旋。
而陳極,則是背過了身,直視著域河前方的巨像。
28尊詭宿,依舊靜靜地嵌在群山之上,視線似乎永遠不會離開閃著星華的河流。
和之前幾次,沒有任何區彆。
陳極怔怔地盯著這些巍峨的巨像,腦海內裡的思緒開始漂蕩。
這些巨像,到底在這裡持續了多久?
域,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拉人進去的?
他想到【域河】論壇裡的帖子,早在七年前就有人過了9次域。
甚至傳說,有人進域的數量,超過了12次。
而根據主管小鬆鼠的話,越往後,每一次域的間隔會更長。
不算像陳極這種特殊的,按杜聽風的話來說,以他的次數,每次入域的間隔,已經可以達到一個月至半年不等。
那麼,那些通關過多次域的入域者們,間隔有可能會達到幾年。
或許在00年左右,域河,就已經開始拉人了。
而陳極隻見過域河的一端,也就是出口所在。
連接著渡口的另一端,真的有儘頭嗎?
一個渡口對應著一個域
陳極甚至懷疑,域的數量是無限的。
那麼域的起源,又是因為什麼?
陳極眼裡露出一絲迷茫。
他最開始還覺得,那張帶他進域的船票,是幫他脫離困境的奇跡。
可現在回想,給陳極帶來困境的唐琴,和她身後的組織,反而和域息息相關。
他們一早就知道自己會進域嗎?
如今看來,這些人的動機,反而更加撲朔迷離。
不過,許三道的出現,已經將這一層迷霧撕開了一個口子。
陳極又拿出了那張背麵被寫滿字的名片,仔細看過去。
上麵所記錄的信息很簡單,就是許三道的名字,他的職位。
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至於公司的地址,名片上麵並沒有記錄。
陳極摩挲著硬質名片上微微凸起的燙金字,眼裡閃過一絲堅定。
他必須和許三道搭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