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家的氛圍冷到了極點。
下人們做事越發的小心翼翼,隻因家主唯一的兒子死了,而家主這些天已經斬殺了不少下人了。
靈堂裡。
“比起無暮,你真的不配做王權家的家主。”
王權韻看著棺材裡躺著的王權無暮說道。
本跪在一旁守靈的下人們聽到了這等大逆不道的話紛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隻在心中懇求家主放過他們一命。
“你們滾出去。”
這一句淡漠的話卻是讓下人們提著的心放了下去,紛紛施禮告退。
“無暮身上的傷痕本就是劍傷,對吧家主。”
最後的家主二字充滿了嘲諷。
“噌!”的一聲,王權劍出鞘。
劍卻停在了王權韻的麵前。
“如今我父不願見你正巧不在場,而你為何不趁現在動手滅口?”
“是因為你對姐姐僅有的一絲愧疚嗎?!”
“隻因我們是孿生姐妹,長得近乎一模一樣!”那近乎癲狂的大吼,讓王權景行冷酷的眸中起了一絲波瀾。
目光觸及對方眉間的一顆小小的紅痣,讓那雙眸子再次回歸平靜。
他的妻子沒有那顆痣。
“我好恨啊,是我害死了姐姐,也是我害了無暮!”
王權劍終究還是回了鞘。
本就此不管王權韻瘋言瘋語的王權景行卻因為對方的懺悔聲而轉身回頭。
“不僅姐姐她錯看了你,我也是錯看了。”
“姐姐,都怪我,若是當初沒有將嫁入主脈的資格讓給你,結局會不會就此改變?”
“你到底是誰!”
周身的靈氣爆發,那封住已久的記憶再次出現。
指尖一道靈力閃過,那顆痣消失了。
“你你是”
“原來如此”
‘難怪小晴嫁給我後性格變得不同’
“是我害了姐姐我該死殺了我吧!”
“可笑啊,王權景行,你真是可笑啊!噗!”
王權景行大笑三聲後,一口鮮血噴出,他能夠感受到從此刻起自己的修為再無精進可能,甚至好不容易穩住的修為也在跌落的邊緣。
王權景行想到之前自己的所決所策,眼中滿是冷意。
之前,回到書房乾坐了整整一個時辰的王權景行因為影劍的情報睜開了眼。
“主子,我等查探到梵雲飛正在往王權家的方向趕來,恐怕會在少主的葬禮上搞破壞。”
“區區沙狐,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