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互相將對方撞開,所有人齊聲喊了個“好!”
“班長,乾他!”這是背嵬衛紀通班裡的戰士在給紀通加油鼓勁。
“蕭治,你平時那能耐呢這就不行了”這是柴紹親衛裡與蕭治相熟的眾將士對蕭治開啟了嘲諷模式。
有道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如此之人,基本都會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兩人對視一笑,眼中都露出了對對方的欽佩之意。
按理說,作為霍國公親衛的蕭治的軍職絕對在紀通之上,但是軍中與官場不同,那是實力至上,就算你是個大頭兵,隻要你能耐在那,就算是將軍也得對你另眼相看,愛惜非凡。
因此彆看紀通現在隻是背嵬衛裡的一個班長,但是在蕭治的眼中,對於紀通的欣賞之意也是毫不掩飾的。
“再來!”兩人齊齊的大吼了一聲,再次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這一次兩人沒有硬碰硬,畢竟剛才一次對撞,互相也都對對方的勁道有了了解,單憑氣力想要贏對方,那是不可能的,兩人就開始了招數上的比拚。
羅漢拳好不好用,好用,但是跟陸辰的擒拿術相比,稍微有點差距,不是說羅漢拳不好,而是陸辰教的擒拿術說實話,實在是有些陰損,因此兩人交手了僅僅三招,蕭治就被紀通一招猴子偷桃給撂倒了。
雖然紀通沒有下狠手,但是這一下也夠受的,畢竟那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碰一下都受不了,何況被紀通故意懟了一下,蕭治直接捂著褲襠,滿麵漲紅眼淚含眼圈的指著紀通:“你...”
不是蕭治不想說下去,實在是太他麼的疼了,蕭治疼的都哆嗦了,聲音都岔了,隻能不停的指著紀通,而李秀寧與李顏珺則是直接一捂臉,實在是這招太陰損了,雖然唐朝風氣開放,但是也沒開放到可以明目張膽的看著男人那不可描述部位。
而看到紀通這個狀態表現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襠裡一疼,心中一寒,就連用了這招的紀通,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蕭治,畢竟從練了這套擒拿術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對人使用。
“沒事吧沒事吧”紀通趕忙過去把蕭治攙扶了起來,一臉的歉意。
“沒...沒事!”蕭治雙腿並攏,努力做出沒事的樣子,隻不過確實邁不開步,隻能在紀通的攙扶下,用小碎步往前走,畢竟這一下太他麼的疼了。
“你看,霍國公,我就說你的親衛走不過五招吧!”對於這個場麵,陸辰則是有些恬不知恥的一開折扇,看著柴紹笑著說道。
“我說賢弟,你這教的都什麼招數這未免有點太陰損了吧”柴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顯然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雖然對於陸辰教的這些招數很不屑,畢竟作為一代名將,柴紹也難免講究做事光明磊落,對於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屬實有些看不上,但是結果卻是確實如陸辰所言,蕭治確實沒有在紀通手上過去五招。
“兵者,詭道也!”陸辰似乎對於自己手下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還頗為欣賞,“在戰場上,隻要能保住我手下將士的性命,更卑鄙的事我都可以做!”陸辰毫不在意的說道。
聽到陸辰的話,柴紹沒有說話,而是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戰場那是你死我活的地方,隻要能保住自己手下將士的命,卑鄙一點,下三濫一點算什麼
“咋樣,兄上,愚弟沒騙你吧是不是沒有走過五招”陸辰笑嘻嘻的看著柴紹說道。
“是!”雖然招數有點下三濫,不過事實還是擺在了眼前,柴紹咬牙切齒的回應陸辰,不過陸辰說的話卻讓柴紹覺得很有道理,隻要能保住將士的命,手段下作又如何
“兄上若是覺得輸的有些憋屈,不妨再來一局”陸辰依舊是滿臉笑容的看著柴紹提議,隻不過那笑容看在柴紹眼裡多少有些賤。
“不必了!”柴紹直接擺手否決了陸辰的提議,咋的,再整一個護衛,然後再挨一下“猴子偷桃”咋的,自己這位賢弟是想讓自己的這些親衛都夾著襠走出陸家莊嗎
“對了,你說讓我們見識見識背嵬衛的訓練方法,就是讓我們看這個嗎”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李秀寧,來到陸辰身邊提醒了陸辰一句,李秀寧覺得,要是自己再不說話的話,估計這兩個男人還能再說一會兒。
“沒問題!”陸辰把折扇一合,在手裡一拍,“紀通!”陸辰衝著剛剛歸隊的紀通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