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姐,我給你燉了湯。”
害怕父母擔心,陳予書隻是打電話回去告訴他們這邊出了點事,還要再過幾天才能回去。
林月語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囑咐他們小心,路上注意安全,什麼時候回去都行。
陳予祺的傷最輕,他的手被利器劃過,包紮好後養起來就行。
“小書我沒事。”
宋青不厭其煩的一次次向陳予書強調她沒事,這孩子這次嚇壞了,幾乎要住在醫院裡。
不是在她這邊就是在周開那邊。
周開在醫院裡已經躺了兩天還沒有醒過來,楊師傅這幾天憔悴的像變了一個人。
“宋青姐”
陳予書剛剛去看了周開,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跟醫院的被子一樣,沒有半點血色。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被騙了,周開就不會去找我,就不會這樣。”
楊師傅跟周叔叔還安慰她,不過他們越是這樣陳予書越愧疚。
“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宋青的腿被包紮著,但上半身能動,趕緊把她攬進懷裡。
怎麼能怪她呢?
是方如跟周開兩個人鬼迷心竅,居然想要綁架小書威脅陳予祺留在這。
後來怕事情暴露,居然還要將她滅口。
陳予書揪著她肩上的衣服哭的直抽噎,低低的哭聲縈繞著整個病房,病房外陳予祺一隻手搭在把手上正要推開門,後來緩緩放下。
他握著拳頭不敢看裡麵的情形。
小書這兩天從來沒有責怪過他一句,甚至都沒有問過他到底跟方如是什麼關係。
但她越是這樣,陳予祺越愧疚。
他這兩天不敢麵對妹妹的眼睛,也不敢麵對師傅,師傅兩天內頭發都白了許多。
妹妹沒有怪他,師傅不說話,見他過來也是淡淡的,宋青也沒問過一句。
愧疚難堪幾乎淹沒了陳予祺。
周開為了救妹妹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現在就連醫生都不能保證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是他優柔寡斷,沒有乾脆的掙脫泥潭,讓自己越陷越深,也連累身邊人。
陸陽借了一輛吉普車,騙安安說是他要出任務,讓她這幾天跟姑姑一起住在三姨奶家。
安安雖然有些不開心,但還是點頭。
他開著車風塵仆仆趕了兩天才終於趕到這,原本要四天多的行程被他硬生生擠到兩天多。
他不知道宋青現在的傷勢怎麼樣,隻想趕緊見到她。
但沒想到就在病房外見到了陳予祺。
陳予祺在外麵站了多久他也就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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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怎麼樣了?”
“還好,會有些痛但不嚴重。”
宋青另一邊腿上擺著趙琴帶過來的資料,她看著書儘量忽略腿上的疼痛。
最嚴重的是小腿,傷口太深了,這幾天醫生過來換藥疼的她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