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笑笑，像是自覺做了大事件需要小紅花的小孩一樣：“那是因為我在朝著人轉變啊。”
“溫度，心臟，弱點，不再是模擬，而是真實。”池林道，“寶寶難道沒發現我的體溫已經穩定了嗎？”
傅向陽跟著池林的思路點頭：“是哦，有時候比我的手還熱。”
池林深情款款：“那是我為你跳動的心臟投射出來的暖意……”
傅向陽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打住，說人話。”
池林停下了自己的讚頌詞，道：“我想以人類的身份出現在你身邊，然後，公平競爭。”
傅向陽：“？？？”
沉默一會，傅向陽試探道：“已經開始說人話了嗎？”他怎麼沒聽懂呢？
鬼還可以以人的身份存活？以及什麼公平競爭？和誰競爭？池林是盯上他身邊哪個人了嗎？傅向陽十分警惕。
池林現在除了蒼白的臉色之外，真的和普通人差不多，丟人群裡麵就是個臉很好看的帥哥而已，沒什麼特長。
池林靠著洗手台牆邊的棱角，笑著看了眼沉思的傅向陽，嗓音放輕：“當然更多是為了把身體變暖然後抱你了。”
越是進入寒冬，傅向陽就越躲池林的親近。
有時候連手腕也不讓池林待，夏天的時候至少還能讓傅向陽把他當冰涼貼戴手上呢，現在什麼小福利都沒了。
傅向陽的沉思一頓，白了池林一眼，池林捧臉：“寶寶瞪人都這麼漂亮。”
傅向陽有一句臟話不知當不當說，他瞄了一眼池林身後，眼裡有點幸災樂禍：“讓你耍帥，你肩膀上浸了一大片水哦。”
池林：“！”
剛剛還說要當普通人類的池林身後長出五六條揮舞的黑色影子，池林的唇角壓直，心情不太美妙。
傅向陽還想繼續嘲笑，長出來的幾條影子分出來一條捂住了傅向陽的眼，捂眼的影子還不老實，分叉出幾小條去順傅向陽的頭發，像擼貓似的。
被關了視野但沒閉麥的傅向陽持續輸出：“我都看見了你捂我眼有什麼用？”
“還有，待會出去了好好說話，彆什麼亂七八糟的昵稱都喊，我嫌丟人，臉要被你丟光了。”傅向陽鬱悶道。
鬼知道他對著傅友笙顧辭清等人那些疑惑的眼神有多想刨個洞鑽進去，太社死了。哦，池林作為鬼肯定不知道，那就天知道吧。
池林活動了下脖子，而後一百八十度轉彎，撕了一小片黑霧貼在浸水的後背，幾乎是剛把黑霧貼上去那些汙漬的地方就光潔如新。
池林扭回脖子，正了下骨，小聲道：“做人就這點不好，不能隨拆隨用，還無法避開實物。”
傅向陽眼前一片黑，他無聊地點點腳尖，“聽到了嗎？不許亂說話。”
如果這時候傅向陽眼上的黑影放下來就會發現，池林的臉距離自己不到兩厘米，在傅向陽眼上的黑霧往下延伸，停在傅向陽唇邊。
池林屏住呼吸，過近的距離讓他體溫上升，他理了下傅向陽被眼上黑霧弄亂的發絲，傅向陽的眼睫很長，五官深邃，讓人怎麼樣都看不膩。
池林想但不敢再上前，哪怕傅向陽一無所知，哪怕隻是兩厘米的距離，退而求其次，池林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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