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程寒月瞳孔猛地一震，眼底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震撼。
淨白站在程寒月麵前，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大約隻有十厘米的樣子。
程寒月視線下移，一隻血手從淨白的胸膛上穿過，上麵鮮血四溢，觸目驚心。
淨白再也忍不住的狂吐了一口血，他半跪在地上，無力地說道：“我儘力了。”
哧！
秦鎮將手抽出，嫌棄的甩了甩手，“乖乖的等一會兒不就好了，非要死在她前麵嗎。”
失去支撐的淨白嘭的一聲倒地，血液自淨白身上漫延至程寒月的腳底。
秦鎮一腳重重的將淨白踹飛，“礙事的家夥！”
秦鎮轉頭看向程寒月，此時她眼眸中爬上了一層危險的波光，視線死死的盯住淨白。
淨白死了，程寒月再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
“陛下！為何不讓我救他！”布袋壓抑著憤怒，直視秦皇。
“朕沒讓他死，他便不會死。”
……
程寒月木愣的轉過頭看向秦鎮，眼中閃爍著從未出現過的戾氣。
啵！
淨白最後爭取的時間，終於讓斬擊天璿凝聚出來。
程寒月劍尖泛著白芒，清脆的劍鳴之聲發散開來，蕩儘整個周王府。
布袋微微一詫，“這是…”
“天生劍心者，修煉劍道事半功倍，但最為重要的是，這一類人，在劍道領悟上，沒有瓶頸。”秦皇說道。
墨色的濃雲擠壓過來，壓抑的整個帝都都靜悄悄的。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它就像一個信號，天空轉眼間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好似觸怒了天威。
“劍意，竟是劍意。”布袋喃喃道，“即便是那位劍聖，也是在上三境才領悟的劍意，這二流……聞所未聞。”
秦皇搖了搖頭，“不算完整的劍意，極致的情感刺激誘發了她尚未成型的劍意，才造就了這般景象。”
布袋羅漢望著天空，祂好像不怎麼覺得啊。
“在朕的江山，對朕的子民動手，何敢！”
秦皇一指朝天，偉岸的力量直衝天際，布袋瞪大雙眼，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隻見，秦皇指尖，似有一道金色巨龍衝上天際，原先密布陰暗的烏雲，被金龍衝破，自中心處向周圍爆炸開了。
嘭！！
隻一瞬間，天上烏雲消散，隻餘下湛湛藍天！
布袋羅漢咽了口唾沫，有些後悔剛剛對他發脾氣了。
……
白芒逐漸延伸到程寒月全身，一道數不清，道不明的意境遊蕩在周王府。
程寒月目光清冷，聲音有些沙啞，一字一句說道：
“小白，我會為你報仇的！
樞為天，璿為地，天地之間，鬥轉星移。
地之劍……天璿！”
（今晚又會有多少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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