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歲暖感覺他有點眼熟。
“兩千萬。”二樓的貴賓繼續加價。
那人又道：“兩千萬加一金幣。”
“五千萬。”
在樓上的人把價格抬到九千萬時，顧歲暖終於來到那個每次都隻加一金幣的男人麵前，並且通過他胸前掛著的圓框墨鏡認出了他。
“祝九殷？”
“沒想到顧姑娘這麼快就認出我了。”祝九殷挑眉輕笑，沒有否認。
“你這是在乾什麼？”顧歲暖不明白，他怎麼敢頂著一堆西方人想刀了他的眼神，每次都搞事一般隻加價一金幣的。
“當然是在拍賣。這鳳冠挺好看的，我想買來送給顧姑娘當見麵禮來著。”
“不用，這東西就是我賣的。”顧歲暖拒絕了他的好意。
“可惜了，看來得被樓上的神秘人士買走了。”
他們說話的功夫，主持人已經敲下錘子，將最後一件鳳冠賣給二樓的先生。
顧歲暖也準備去拿她的金幣，離開前，她還是好奇問了一句。
“祝九殷，你怎麼變年輕了？”
後者笑笑：“神本千麵，麵由心生，大概是在顧姑娘心中，我的形象變了，我自然就年輕了。”
顧歲暖又仔細看了看祝九殷，行吧，這貨也是個怪人。
顧歲暖這十件拍品的賣家是十個不同的貴族，而且還是親手把金幣交付給顧歲暖那種。
在拍賣行有專門檢測金幣數額的魔法道具，再加上他們都是裝百寶袋給顧歲暖的，這麼多金幣顧歲暖帶身上也不會覺得累贅。
就是可惜她沒見到最後那個給九千萬巨款的人，而是他的仆從來給的錢。
將錢袋丟進空間，顧歲暖聯係了司命薄。
【暖暖，那個赫曼已經離開了，他確實打算在你拿到錢後，在暗處劫殺你。】
顧歲暖聞言，大搖大擺走出拍賣行，然後又換掉身上的白袍，恢複一身黑袍，溜進赫曼的房間。
把純金鳥籠和小鳥都丟回空間，顧歲暖滿意離開，在司命薄的指路下，繞開堵截她的赫曼。
【咦？真是巧了，赫曼以及他的人，竟然剛好遇到了教會的人，他們打起來了！這下暖暖你可以不用東躲西藏了。】
司命薄正給顧歲暖講解著赫曼那邊的情況，而顧歲暖也很巧的撞見了祝九殷。
隻是，祝九殷好像沒注意到她，似乎在和什麼人說話，顧歲暖朝他身前看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顧姑娘？沒想到一回頭又看見你了。”也不知道祝九殷怎麼發覺的顧歲暖，他轉身跟顧歲暖打了個招呼。
“嗯。”顧歲暖反應平淡。
倒是司命薄問起重點：【燭九陰，你怎麼在這裡，查到時空紊亂的原因了？】
“查，是查到了。不過……”祝九殷回頭看了眼空氣，“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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