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晚上好啊!”伴隨著這一聲清朗的問候傳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緊接著,柳雲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緊跟著一群威風凜凜的錦衣衛。
柳雲天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進屋內,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迅速掃視著在座的一眾官員。
然而,麵對他那冷冽的目光,竟無一人膽敢與之對視。
仿佛隻要稍稍觸及到他的視線,就會被那股無形的威壓所震懾。
於是,早在柳雲天的目光掃過來之前,這些官員們便紛紛低下頭去,不敢正視。
看到這般情景,柳雲天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那份得意洋洋的神情,但在內心裡,卻早已經將這群膽小怕事的家夥狠狠地咒罵了一通。
一個個如此窩囊怯懦,居然連與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廢物如何能讓天道放心自己?
想到這裡,柳雲天不禁覺得今晚自己親自前來實在是太明智了。
若是不給他們施加點壓力,逼迫一番,恐怕這群懦弱無能的家夥永遠都不會有膽量真正地站出來反對自己。
畢竟,如今整個祁陽大陸最強大的力量已然儘數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彆說是天道了,就算是換作自己,也是絕對無法容忍在自己的臥榻之側存在這樣一隻猛虎。
"於司農。"
柳雲天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眼前之人,似乎要將其看穿看透一般。
被這樣銳利的眼神注視著,於司農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柳柳"於司農張了張嘴,原本想要喊出"柳公"這個尊稱,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今日設宴可不正是為了拉攏各方勢力來共同對抗柳雲天嘛?
如果此時自己表現得太過軟弱,那這場精心策劃的宴會豈不就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想到這裡,於司農心頭一橫,暗暗給自己鼓勁道:怕什麼!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然後硬著頭皮向前邁了一步,
挺直了腰板兒,大聲喊道:"柳雲天!這裡乃是本官的府邸,你想要乾什麼?"
說罷,隻見他猛地抬起右腳,狠狠地跺在了地上。
然而,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這看似氣勢洶洶的一跺腳,其實不過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緊張,好讓自己在麵對柳雲天時不至於雙腿發軟、站立不穩而已。
“乾什麼?”隻聽得一聲怒喝響起,柳雲天猛地抬腳,狠狠地踢向其中一人的食案。
那原本放置著豐盛吃食的食案瞬間被踢翻在地,食物和餐具散落一地。
緊接著,柳雲天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半個屁股直接坐到了那張空無一物的桌子上,然後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二郎腿,臉上露出無比囂張的神情。
他目光淩厲地掃過眾人,口中罵罵咧咧地道:“你們這群養不熟的畜生……”
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穿透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若不是本公,你們能有今日這番光景?能在那些修士麵前如此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