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人?你連我都抓不到,還好意思嘲笑我!真是笑掉你的門牙!”
孟渠想到上次在大周皇宮裡,這小子就像是個泥鰍一樣滑溜,根本打不到他,氣的牙癢癢,“你個矮冬瓜,說什麼!”
“我矮冬瓜?同為一米以下的矮子,你在高貴什麼,還不是隻能看到國師的膝蓋,蹦起來都沒小翠高,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玉清聽的嘴角直抽抽,太子是個舔狗,孟渠連罵人都罵不過,這次南詔怕是要丟人了。
“你個死胖子…”
“行了!”殊星使勁拍在桌子上,“再吵我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了喂小翠,嘰嘰喳喳的,出門前上的槽,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嗎?”
白閒心疼的握住殊星的手腕,看到手心都紅了,“哎呀你生氣打他們就是,用自己的手乾什麼,都紅了,來我給你吹吹。”
殊星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我好得很,你不要再哼哼了。”
那得不明所以,“小翠是誰?上槽是什麼意思?我們出門前…”
還有哼哼,他怎麼感覺星星在罵人呢。
“小翠是師傅養的鸚鵡,霸氣側漏,一身羽毛可好看了。”莫問嘿嘿的笑出聲。
笑完忽的想起來,師傅剛才說那鳥“一毛不拔”,驚恐的看向殊星,“師傅,小翠禿了?”
這兩天小翠都食不下咽了,要不是有小紫陪著,估計要絕食。
殊星又心虛了,“它禿了都是老周乾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去幫小翠報仇,去找他吧。”
莫問一聽到宣德帝,嚇得脖子一縮,他可不敢去。
“算了,禿點也好,天熱,涼快!”
“你倒是會慨他人之康!要不你把衣服脫了,也涼快!”孟渠說著就要去扒莫問的衣服,動作有些大,把桌上的瓜果都帶翻了,骨碌骨碌滾了一地。
殊星剛喂到嘴裡的葡萄也沒了,掉到衣服上,蹭臟了。
紫陽和玉清看殊星動作僵在那裡,緩緩低頭在衣服上看了一眼,然後眼神淩厲的剮向孟渠和莫問,立馬退後了好幾步。
靜淵不明所以,看了一眼,也跟著退。
白閒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不想再糊了,拿著剝好的葡萄就往旁邊避。
那那納悶,“不是,他們跑什麼…哎你拉我乾什麼…”
那那被那得拉的一個踉蹌,“我感覺星星那一塊有大事發生,你也感覺到了?”
莫問敏感發覺師傅情緒不太好,當即求饒,還得躲避孟渠扒他衣服的手,“師傅你不要生氣,都是孟渠的錯,你劈…”
剩下的話被淹沒在雷聲中。
淩風離得近,被波及了。
霍如和霍清發覺了沒來得及跑,也被劈到了。
唯有殊星,整個人如定海神針的坐在那,衣服無風自動,頭發被微風吹得飄在腦後,雷電離她最近,卻連她的衣服邊都沒挨到,不怒自威!
靜淵始終慢一拍的性子,這會兒倒是第一個感歎,“不愧是紫薇星主。
傳說紫薇大帝執掌天地經緯,率領星神與山川諸神,呼風喚雨,役使雷電鬼神,掌管國家朝代興衰更替,如今這番,隻是冰山一角吧。”
“這雷電之力,比之前更強了。到時候七月半的鬼節,百姓怕是無後顧之憂了。”紫陽欣慰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