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離譜。”
人群三三兩兩就要散場,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褚臨淵傻了眼,這和他想的可不一樣。
大不一樣。
“哎!咋回事啊?怎麼就失敗了啊?你們怎麼走了啊?”
夜衛和金鱗池的人也麵麵相覷,搞不明白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吳有德盯著褚臨淵猛瞧了一陣,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端倪,但也不好吱聲。嘴角癟了癟,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那確實是有點難繃了。
“你旗呢?”
“我旗呢?”
熟,這對話實在是太熟悉了。麵對老頭的靈魂質問,褚臨淵回頭看了一眼,又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自己的手中長戟,突然有一種靈魂要出竅了的感覺。
“這他媽也算我輸?”
褚大統領瞬間癱倒在地,悲從中來,有點崩潰。
“插旗嘛,你旗子被人拔了,還不算輸嗎?”
“我自己拔的也算?”
“難道你不是人?”
“我”
褚臨淵鼻頭一酸,心裡也跟著一起酸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這話又從何說起?”
老頭淡定的壓了一口茶。
“好啦,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下來吧。”
“我不下去!”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十萬塊就聽了個響,想故作堅強不傷心都難。
“那你就在上麵待著吧,上午也沒什麼孤影戲的場子,不妨事。”
“我那十萬通用點的插旗費”
“你都輸了,還有什麼插旗費?”
褚臨淵更加傷心了,人傷心的時候並不會隻想當下這一件傷心的事。褚大統領把從小到大所有的傷心事都開始排著隊回憶了,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吳有德看在眼中,心有不忍。
雖然這場麵喜感十足,但他笑不出來,隻覺得有點悲傷逆流成河。
這人間悲歡互不相通,一個大好男兒哭成這樣,想來是真的傷心了。但這在彆人的眼中看來,卻不過就是一個樂子。你哭的越傷心,彆人便笑的越放肆。
“彆哭了褚哥,旗子拔了咱們再插就是了。時不利也非戰之罪,兄弟們再去給你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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