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瞧在眼裡,喜在心上,深深為其不媚上、不媚俗的態度折服。
她不是沒有聽到過薑氏的傳聞,隻是同情多過厭惡。
當年的事,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端看定遠侯,既娶了人家,若有不滿,休妻即可,卻忍著不休,搶奪所有的嫁妝,又將人鎖在最犄角旮旯的破院子裡,本身就缺了道義。
反觀謝家,雖然四少奶奶做下汙人清白的事,甚至下了大獄,但人家還是迎人進了家門,雖然禁足,依舊好吃好喝照顧著,未曾有半點怠慢。
兩下一比較,孰高孰低自然分明。
如今見了人,老太君更加確定,錯處一定是在定遠侯府。
流言會不實,但人的眼神、舉止、風儀是不會騙人的。
薑氏眼神淡然清澈,不含雜垢,舉止溫雅宜人,如春風自度,一派大家閨秀的範儀,怎麼可能做下那等不知輕重,自甘下賤,婚前失貞的事?
其中定然有誤會。
老太君現下無比肯定,定遠侯府舉家流放三千裡的下場,是他們咎由自取。
有了這個結論,更肯定了老太君與之結交的心思。
衛府在朝中,猶如一座孤島,與誰都不親近。
但麵對薑殊暖,這麼一個心懷大愛的女子,衛老太君再難冷臉。
兩人又聊了會兒話,薑殊暖話題一轉,提到了府上的女英雄。
“老太君,不知府上的女英雄是哪位?可否在場,能否請出一見?”
老太君一怔,薑殊暖便將那日入宮謝恩,太後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太後說府上有一位巾幗英雄,妾身好奇,想結交一番,不知可行?”
薑殊暖的話說得委婉,眾人寂然無聲,連老太君都沒有說話。
她的心一緊,想結交府上貴女,還犯了忌諱不成?
正想開口補救一下,門外傳來朗笑聲,“夫人想見家姐?您先坐著,待小子去請她出來一見。”
說話間,一個高挑的身形大步而入,端的是神氣十足。
薑殊暖見了來人,立刻起身行了福禮,“衛公子。”
衛瑛立刻大步上前,還了一禮,笑著請她入座,老太君恨恨地瞪視他一眼。
衛瑛嘿嘿一笑,摸了摸鼻頭,問薑殊暖何事想見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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