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瞬間,呂淩帆第一次搶先於蔡公子搶得燈籠,台下瞬間爆發一陣驚呼,就連蔡公子也未能短時間將謎底想到。
攤主笑眼盈盈地問道:“呂公子,這答案?”
“是霧,山間大霧。”呂淩帆脫口而出。
台下眾人細細揣摩,頻頻點頭,仿佛恍然大悟。聽到這個答案,蔡公子也似醒悟,不予反駁。
攤主故意拉長音調,製造懸念:“呂公子的答案是大霧,此謎——得解。”
“大師兄真棒!”齊舒語扯著嗓子大喊,蹦跳起來。
齊枳溫聲道:“女兒,喊得小聲些,作為女子當溫文爾雅。”
麵對齊枳的建議,齊舒語充耳不聞,仍然自顧自大喊。點點與小海也被其感染觸動,一齊高呼“大師兄好樣的”。
齊枳無奈歎氣,心中卻十分欣喜。
這般闔家團圓的場景,當真美好。
蔡公子親手將第三枚燈籠遞給呂淩帆,說道:“淩帆兄台,恭喜了,看來今日你我結局尚不明確啊。”
呂淩帆搖了搖頭:“蔡公子謙虛了,淩帆隻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些蒙對一題而已。”
台下那身材臃腫的孩童大喊一聲:“你們兩個不要磨磨唧唧,速速繼續比試吧,我還等著看下麵的燈謎呢。”
童言無忌,眾人均被此孩童逗樂,攤主也不再拖延,將第四個燈籠取出。
“第四道燈謎的謎麵為:小小身兒不大,千兩黃金無價,愛搽滿麵胭脂,常在花前月下。打一……文房器物。”
蔡公子本是讀書人,日常生活與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從不分家,當攤主說出文房器物時,他心中便有了答案,奈何呂淩帆越發英勇,搶先一步奪走燈籠。
“此題謎底,為墨。”
攤主點頭,台下掌聲雷動,蔡公子自嘲一笑,無奈擺手。此刻二人身後各有兩隻燈籠,二比二打平。
攤主取出第五個大紅燈籠,仔細閱讀謎麵:“少年白發老來黑,有事禿頭閒戴巾,憑你先生管得緊,管得頭來管不得身。此題,仍然打一文房器物。”
台下小海撇了撇嘴,說道:“那個蔡公子是個隻曉得讀死書的書呆子,這攤主頻頻考察文房器具,豈不是有偏私之嫌?”
點點冷冷一哼:“任他如何偏私,我們大師兄才不會怕得。”
“就是就是!”齊舒語雙手插著腰說道。
呂淩帆絞儘腦汁也未能破解謎題,看呂淩帆沉思模樣,蔡公子則神態輕鬆,不緊不慢地取走了這隻燈籠。
“店家,此謎底為筆架,是也不是?”
“正是此解,恭喜蔡公子拿下自己的第三隻燈籠。”
台下之人一個個恍然大悟,拍手叫絕。
“第六題,兩位請聽:是有麵沒口,有腳沒手,也吃得飯,也吃得酒。打一家具器物。”
呂淩帆不假思索,隻聽“酒飯”二字心中便有了答案,一手扯著燈籠,脫口而出:“謎底是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