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最後的仁慈。
隻要不知道盧總來過，她還可以當無事發生。
隻是殷紅聞言，卻直接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啥事啊？不是要跟盧總去香港吧？”
“哼。”她冷笑一聲，“彆裝了，你昨晚打電話約盧總的時候，我都聽到了。咋的？想明白了？他給你多少錢啊？”
殷紅的眼裡有好奇，有不甘，還有貪婪。
錢，錢，還是錢。
沈墨低下眼簾，想到了那張無法兌現的彙票，她隻覺得好笑。
“八十萬。”
這是一個殷紅這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她進屋之後的所有淡定，在這個數字麵前不堪一擊。
她眼紅了。
沈墨淡淡開口，略帶嘲諷：“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殷紅也笑了，同樣像是對自己的嘲諷：“大學生，還真不一樣啊。”
隻是下一秒，她又威脅上了：“盧文仲給你這麼多錢，你那小男朋友不知道吧？”
“不知道。”
“還是你會玩，什麼都讓你占了。”殷紅慢慢走到她麵前，“他現在不知道，不一定以後就不知道。彆誤會，我可不是威脅你。你發這筆財，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沈墨抬起手中拿著的彙票：“你拿走吧。你不是想變成我嗎？拿走這個，你就可以變成我了。”
她確實可以變成殷紅，殷紅也可以變成她。
沈墨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謝了。”
殷紅轉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背後的沈墨抄起一把鏟子，直接衝著她後腦勺就砸了下去。
沈墨依舊麵無表情。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殺人這種事，好像也沒那麼難。
殷紅捂著後腦勺，身子開始有些晃，她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她一直認為有些柔柔弱弱的沈墨，臉上掛著難以置信：“你踏馬的……”
臟話說一半，沈墨手中的鏟子抬起，右上起手，落點左下，對著殷紅的臉狠狠地削了下去！
殷紅的鮮血直直地飛了出來，濺在了沈墨的額頭和下巴處。
她倒在地上，慘叫出聲。
沈墨還是麵無表情，手中的鏟子再次揮舞，從上往下，不假思索。
第三下。
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得勁，她乾脆跪在地上，繼續往對方的臉上、腦袋上削。
鮮血落在了地上、牆上和她的身上。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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