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苗老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
孔子真眸光閃了閃，沒有出聲。
陳啟想了想，問：“孔老，苗老，那我要躲到什麼時候？”
孔子真和苗老兩人神色一黯，神色有些無奈。
陳啟這是不想躲啊。
“躲是完全解決不了問題的。”陳啟嗓音平靜，但雙眼明亮，神色間帶著堅毅之色：“說到底，他們就是因為動不了我師父，所以想從我身上來下手。”
“那些人現在可能像山，像海，縱然我仰頭也不曾看見其真容。”
“可那又如何，終有一日，我將跨過山海。”
“海到儘頭我為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說完，他忽然露出笑容：“孔老，苗老您二位的意思我明白，可我真的不能退。”
“退一步，那些人就再進一步，難不成要一直退步嗎？”
“後退的路終有儘頭，總會退無可退。”
“他們現在已經把我們逼到了儘頭，我不能退了。”
“好吧。”孔子真歎息一聲，無奈的說：“我也知道勸不動你，可還是想要試試。”
“既然你已經有了選擇，那就遵循你的內心想法。”
苗老微微點頭，盯著陳啟，緩緩開口：“陳啟，有時候手段還是要稍微的重一些的。”
“免得來了一個再來第二個。”
苗老和孔子真兩人也知道陳啟之前所經曆的事。
引入異族，放任那些人亂來，打壓陳啟這樣出身貧寒的天才。
這一件件事哪怕是苗老和孔子真兩人都看不過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兩人的身份，他們都想罵人了。
甚至出手，拍死那麼幾個，一下就老實了。
“這小子心裡怨氣很大啊。”孔子真心情複雜，看著陳啟離去的身影，輕歎一聲，收回目光看向苗老，輕聲說道。
“有怨言很正常。”苗老收回目光，說：“如果不是任由那些人亂來的話，現在怎麼會有這些破事。”
“武閣那邊也是考慮的太多，導致成了現在的樣子。”
說完，雙眸閉上，不再開口。
孔子真微微搖頭，也同樣閉上了雙眼，閉目凝神。
……。
“陳哥。”王元的聲音響起。
“嗯？”陳啟停下腳步。
王元快步而來：“李君浩和人打起來了。”
“星淵和張白桃他們兩人也去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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