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燦在短暫的愣怔之後,猛地回過神來。
“不!不是我!這絕對不是我乾的!”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是一個代號為‘黑鴨’的女殺手乾的!”他急切地解釋著,仿佛這樣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就是她!是她把我們所有人都打成了這樣,也是她殘忍地把他們三個給閹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她!不是我啊,我才是受害者,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請大家相信我,我說的句句屬實……”
何燦拚儘全力地辯解著,然而,這些在圍觀人群的眼中,卻隻是徒勞無功的狡辯,顯得那麼蒼白而無力。
因為,儘管他口口聲聲說這一切與自己無關,但他手中卻緊緊攥著那把沾滿了鮮血的水果刀,而且他的臉上、身上也布滿了斑斑血跡。
隻要不是瞎子,都能清楚地看出,這件事就是他乾的。
他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妄圖把所有人都當成白癡來糊弄。
過了好一會兒,何燦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手中還緊握著那把傷人的凶器。
他連忙像燙手山芋一般,將水果刀狠狠地甩了出去,繼續不遺餘力地狡辯著。
但無論他說得再多,都已於事無補。
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半點抵賴。
最關鍵的是,眾人趕到現場時,隻看到了他和那三個已經倒地的男人。
有人迅速報了警,還有人焦急地呼叫了救護車。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便呼嘯著趕到了現場。
夜總會裡因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被迫提前關門歇業。
何燦被警察帶走,而受傷的三人則被緊急送往了醫院接受治療。
整個現場一片混亂,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緊張的氣息。
在圍觀的人群之中,已經恢複了原本容貌的顧苒樂,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靜靜地看著被兩名警員緊緊鉗住胳膊、仍在瘋狂大叫的何燦。
何燦像是突然有所感應,正歇斯底裡地大叫著,卻猛地扭頭看向顧苒樂的方向。
四目相對之間,何燦仿佛見到了救星,又像見到了仇敵,他突然像條發了瘋的狗似的,衝著顧苒樂歇斯底裡地喊道:“就是她!她就是那個殺手!你們快抓她,千萬彆讓她跑了!”
顧苒樂輕輕擰了擰眉頭,正欲開口反駁,卻見一個人影突然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徑直上前,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了何燦的肚子上。
“啊!!!”
何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了一團。
“何燦,你少像個瘋狗似的到處亂咬人!睜大你的狗眼看清了,她到底是誰?”
羅江渡咬牙切齒地罵道,說完又要抬腳再踹,卻被顧苒樂及時拉住,“二哥,你先彆急,聽他把話說完。”
何燦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強忍著疼痛抬起頭,再次看向顧苒樂的時候,他整個人愣住了,隨即眨了眨眼,又使勁搖了搖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不是?這……這怎麼可能?明明……”何燦喃喃自語,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明明一眼看去,顧苒樂就是那個代號為“黑鴨”的殺手,可當他仔細再看的時候,卻發現又不是那麼回事。
“明明什麼?”羅江渡咬牙切齒地追問著,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可剛抬起腳,又被顧苒樂輕輕拉住了。
顧苒樂的眼神裡充滿了冷靜與理智,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羅江渡稍安勿躁:“二哥,你先彆急,我們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此時,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燦的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顧苒樂特意走到何燦麵前,眼神中帶著幾分認真。
“何……何燦是吧?你瞪大眼睛,好好瞧瞧,我到底是不是你口中那個神秘的女殺手?你可得給我看仔細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背上傷人的黑鍋。”
她大大方方地站在何燦麵前,任由他仔仔細細地打量。
何燦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足足盯著她看了兩分鐘,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不,不是,不過你們倆的身材倒是挺像的。”
這話剛一出口,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疾風驟雨般的拳頭瞬間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要不是被旁人及時拉住,羅江渡保證還會再給何燦幾拳,讓他長長記性。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肖想我妹妹,真是活膩了!你這頭不知羞恥的種豬,腦子裡除了那點肮臟事兒,就不能裝點彆的東西嗎?”羅江渡罵罵咧咧地,又是一腳狠狠踹向何燦。
可惜,這一次又被人眼疾手快地拉開了,沒能讓他的腳落到實處。
在羅江渡不絕於耳的罵聲中,何燦被警察帶走了。
與此同時,夜總會的保安也開始驅散圍觀的人群,眾人紛紛被趕出了夜總會。
羅江渡站在夜總會門外,仍然對著空氣不停地叫罵著,似乎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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