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人異化者看著風馳電掣的攻擊,知道自己這次應該是擋不下來了,它快速的收攏枝丫根莖,在稍微承受了一波攻擊以後快速沉入地底。
數道水槍攻擊到異化者原本所處的位置上,打出數個小型坑洞,但沒有見到樹人異化者的身影,魁紮爾皺著眉頭,來到更高處,以防它從彆處逃離。
隻要它沒逃出她的監控區域,總會有冒頭的時候,魁紮爾猜測異化者潛入地底應該也是需要消耗星力的,它不可能一直待在地下。
“魁紮爾姐姐不用擔心,看我的。”
在安娜的指揮下,數隻樹人的大腿重新化作盤根錯節的樹根深入地底,然後不斷的往四周蔓延,而且由於怕搜索不到,她又喚醒了數隻樹人重複之前幾隻的做法。
在安娜喚醒的樹人的幫助下,很快就將那個異化者從三十米外的地底趕了出來。
那個異化者也相當謹慎,雖然不得不出來,但也不是毫無準備。出來的一瞬間它便先發製人,根莖與樹枝一同延伸發動攻擊。可惜,魁紮爾有安娜的幫助,第一時間便知道了它的位置,所以早有防備。
數道極其凝實的無色風牆驟然出現在兩女身前,而疾如長龍遊走的眾多根莖樹枝在穿透了幾麵風牆以後再也無力前行。
魁紮爾在被提醒後及時發動了防禦,真正第一時間就知道樹人異化者位置的安娜自然沒有袖手旁觀,隻見那些被風牆攔下的樹枝、樹根不過瞬間便被斬成七八段。
原來是安娜在發現異化者位置後,將一些湖水活化。水無常形,所以再被活化後也沒有化成什麼人型,它們隻是化作薄薄的水線高速流轉,便將那異化者的手腳斷成數段。
樹人異化者看著這樣一幕自是知道自己的生命估計要到此為止了,所以愈加的瘋狂,星力氣血神識全力鼓動間,一棵巨大樹木頓時出現在林間。
魁紮爾知道這異化者是要拚命,她抱著安娜的身形在空中不斷的躲避著攻擊,同時不斷的觀察著形象大變的異化者。
除了攻擊頻率變得宛如狂風暴雨之外,她還注意到這個異化者的枝葉間還掛著很多樹果。魁紮爾猜測這個形態下,這些東西應該還另有作用,現在不宜冒進,她讓安娜指揮她那些童話生物進攻,她自己也沒有閒著。
如秦女英一般,魁紮爾的背後有一顆星辰升起,那是金星,是晨星、亦是昏星。對瑪雅人和阿茲特克人來說,它既隱喻死亡,又象征複活。
在阿茲特克人的傳說中,它是阿茲特克人的神魁紮爾科亞特爾,能使滅絕的人借著從死人王國中偷來的骨架複活,並用這位神靈賜予的血再生。
所以在這顆璀璨星辰升起的時候,這片樹林地下成眠已久的眾生枯骨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隨著魁紮爾加大星力的輸出,一根根白骨突出地麵,頓時到處一片枯白,宛若屍骨叢林。
這片土地自然不可能沒有死過生靈,就算是人也有不少,所以那些泛黃的白骨很快就各自組裝起來,不過倏忽間,各種走獸鳥禽的骷髏便出現在林間,隻是由於有些枯骨並不屬於同一軀殼,所以很多都顯的很是怪異。
樹人、水怪、骷髏開始在林間奔跑起來,頓時有一種頗有一種史詩般的感覺在兩女心中回蕩。魁紮爾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停下作戰的準備,她咬破手指,將一股股血液逼入天空的湖麵。
接著念頭轉動間,天空中的湖水化作絲絲縷縷的雨水淋在樹林中奔行的眾多枯骨上,不過一會兒便有絲絲縷縷的血肉筋膜開始纏繞在白骨上。
樹人異化者看著這一幕,心中頓時有種荒誕的感覺,有一種對麵才是反派的感覺,不然對麵這畫風有點說不過去啊。再想起今天的遭遇,又想想自己今天的下場,不由得有些悲上心頭。
樹人異化者名字叫賈森·懷特,由於天賦比較特彆的原因,除了外出殺人就是紮根在樹林附近增長修為,它數天前殺完幾個聯邦人以後就將他們的星核挖出吞下,將屍體埋在地下,然後紮根其上汲取營養,增長氣血修為。
結果沒想到今天卻遇到這樣的“無妄之災”,它還想著再過兩天再去狩獵一番呢,結果卻遇到這兩個“惡魔”,現在想來它應該是沒有以後了……想到以後不能再殺人,不能再在那些人類的血肉上紮根,心中的怨恨歹毒一下子湧上心頭,讓它的心神開始混亂暴走。
看著突然狂暴以來的異化者,魁紮爾也沒有感到奇怪,也許是感到自己死期將至了,所以才無能狂怒的吧。
任憑魁紮爾和安娜再怎麼天資聰穎,她們也沒可能想到,眼前這個樹人異化者之所以如此狂躁,居然不是因為恐懼死亡,而是害怕以後不能殺人作惡,不能殘虐人類屍體。
這就是癲狂異化者的貪嗔癡,除了少數異化者以外,它們並不懼怕死亡,它們隻怕不能給世界帶來死亡,常人的思維自然無法與這些異類共通。
思緒流轉間,林間的戰鬥也有幾輪過去,那異化者先是用之前的手段攻擊超凡生物大軍,但有安娜的水怪存在,卻是很難生效,而就在樹人、水怪和異化者纏鬥間,魁紮爾的亡靈軍團的血肉筋膜也重生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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