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病房後,莉莉終究還是沒能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手中緊握著的雕像上。
這座尚未完成的雕像,此刻仿佛成為了她心靈的寄托,承載著她對這段美好回憶的眷戀和不舍。
同時,莉莉在心裡默默地呢喃著:“對不起,伽拉泰亞,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更不清楚是否會……
所以……你……你還是當作我離開了吧……”
漸漸地,淚水模糊了視線。
伽拉泰亞則靜靜地坐在窗前,望著莉莉那漸行漸遠、顯得無比決絕的背影。
她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有被人背叛後的悲傷、瘋狂,也有令人害怕的占有、偏執。
時間匆匆流逝,幾天之後的一個深夜,萬籟俱寂,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雷格像往常一樣,又雙叒叕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他腳步虛浮,身體搖搖晃晃地行走在那條回家必經的狹窄小巷裡。
四周寂靜無聲,隻有他那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這時,一個破舊的酒瓶突兀地出現在他的前方。
然而,爛醉如泥的雷格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潛在的危險。
毫無防備之下,他一個踉蹌,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由於巨大的慣性作用,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頭部更是狠狠地撞擊在了堅硬的地麵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雷格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噩耗如同晴天霹靂般傳來。
得知這個噩耗後,蕾莎很是平靜,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來到了莉莉的房間。
一推開門,便看到莉莉躺在床上,小臉通紅,額頭上還冒著虛汗,顯然是發了高燒。
蕾莎心疼地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地撫摸著莉莉的額頭,眼中滿是憂慮和關愛。
她用略微沙啞的聲音,囑咐道:“寶貝,如果有人問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定要說自己生病了,很早就上床睡覺了,什麼都不知道,記住了嗎?”
有些難受的莉莉,懂事地點點頭,無法思考母親的意思,但她知道媽媽這樣做,一定是有原因。
隨後,蕾莎拖著沉重而又顫抖的腳步,艱難地朝著警局走去,準備去辨認丈夫的屍體。
每邁出一步,她都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步伐蹣跚。
麵上,她咬緊牙關,一副要崩潰的樣子,滿臉淚水,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