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然看著海水上空由火樹銀花組成的字驚喜不已,由符籙特製的煙花先是一個字接一個字地顯現,隨後是同時顯現,其後是一句接著一句的吉祥話,“長樂無極”、“吉祥止止”、“百福具臻”……
符籙炸開,金色的煙花不斷在半空跳躍著,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普通的煙花達不到她的要求還汙染空氣,因此她便另辟蹊徑用自己拿手的符籙來為對方特彆定製了賀壽煙花。
左星然嘴角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一張本就昳麗的麵孔在這一刻美到了極致,漆黑的眼睛裡倒映著煙花的光芒,像是萬千繁星皆落入了他的眸中。
除了微生磬以外的人皆是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一直盯著海麵,還對著海麵笑。
清晏長老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無故傻笑的徒兒,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情況,急得都要上前拉他了,隻是對方狀態似乎還算不錯這才按耐下來。
這就是微生磬的小心機了,她怕左星然被她的煙火表演弄得不自在,故而讓這場煙火隻落在左星然一個人眼裡。
“怎麼樣?不錯吧?”如果微生磬有尾巴的話,此刻怕是要翹上天了,下巴倨傲地抬起,像是一隻高傲的天鵝。
“謝謝,我很喜歡,”左星然眼底都是驚喜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看得一旁的幾人雲裡霧裡。
“那走啊,清晏長老也來,”微生磬努力抑製住自己內心的喜悅,故作鎮定地邀請清晏長老去她布置了很久的一座海島上給左星然慶生。
清晏長老也有些愕然,不太清楚她要乾什麼,隻是看了看一副了然神情的徒兒選擇同意。
“去哪?”摩嚴受不了他們在那打啞謎,連忙問道,同時嗔怪地看了微生磬一眼:神神秘秘的。
“山腳下的小島上,去給左星然慶生,”微生磬有些歉意地看了摩嚴一眼,為了保密她連雲萱都沒告訴,隻是告訴了左星然的生辰時間,並沒有說慶生的地點。
“你今日過生辰?”霓漫天一臉疑惑,她對左星然的印象隻有是微生磬認識很久的朋友這一條,沒想到兩個人關係這麼好。
想罷,她遞給微生磬一個戲謔的眼神,惹得微生磬白了她一眼。
“是啊,霓大小姐可願賞光?”左星然此刻心情正好,也開了個玩笑。
“這個嘛——”霓漫天拉長了聲音,隨後看了一眼微生磬,輕飄飄地說道:“那我去好了。”
一席話惹得微生磬、左星然和雲萱笑作一團,口是心非的傲嬌大小姐真是可愛呀,尤其是左星然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長輩看小輩的慈愛。
“幾位上仙、世尊、儒尊不知可否賞光?”左星然笑語盈盈地邀請道,生辰宴自然是人多才熱鬨。
花千骨跟在白子畫身邊有點不知所措,她剛送走了幽若她們便來尋白子畫了,沒想到碰上了這麼一個局麵。
“花掌門來麼?”左星然順口邀請花千骨,雖然他對花千骨沒什麼印象,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邀請她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不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來了也不過添一副碗筷的事,因此花千骨的態度是可有可無的。
“我……”花千骨剛想拒絕卻又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來湊這個熱鬨。
她回絕情殿也有些冷清,還不如趁此機會去湊個熱鬨。
“走吧,再不走菜都涼了,”微生磬沒好氣地說道,親熱地挽著小姐妹和徒兒的手往海島上飛去。
“你下廚?”左星然語氣裡隱隱有些期待,大大滿足了微生磬的虛榮心,於是她便傲嬌地說了一句:“除了我還能有誰?”
惹得摩嚴驚訝地看了二人一眼,眉間的那道疤都因驚訝而舒展得有些過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白子畫,眼神詢問他是什麼情況?
他之前有讓二人聯姻的意思但被微生磬否了,這會兒二人這般親密莫不是真的處出感情來了?
“師兄你想多了,”笙蕭默無奈地給摩嚴傳音打消他的念頭,他看得分明:
這兩個人就是認識太久了所以相處模式會更親密些,隻是二人還是保持著分寸感,並沒有越過朋友那條線,估計是一起經過事培養出來的感情吧。
摩嚴聽了他的分析也暫時打消了疑慮,這個念頭他也隻是想想,若是真讓他去撮合他是不去的。
誰知道這個閻王會乾出什麼來?牛不喝水也不能強按頭呀?微生磬要是不樂意誰還能強迫了她不成。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真的發生了點什麼估計微生磬這人也是不認賬的。
白子畫身邊跟著花千骨,一個眼神複雜難言,一個則是有些羨慕他們之間的感情。
白子畫此刻是一種老父親看女兒長大有點戀愛苗頭的心酸和彆扭,雖然微生磬比他還大了二百餘歲,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是真的,對於他看著長起來的孩子突然要奔赴自己的人生旅途還是很茫然且惶恐的。
而他作為一個師父對於那些覬覦者們也是持著一種敵視的態度的,雖然微生磬和左星然二人守禮不曾逾矩,但還是止不住內心生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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