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芳看著眼前兩個賊精賊精的徒弟。
算了,陪跑就陪跑吧。
幾人順著密道一路通過國師府再到摘星樓。
皇上早已在摘星樓內等候。
白芳芳扁扁嘴,自己都挖了地洞,硬生生沒想到彆人在地底下建了個國度。
不過也不怪這蠢笨的徒兒,這工程龐大,豈是一朝一夕悄無聲息就能完成的。
“參見父皇。”慕容辰一掀衣袍跪下,“請父皇責罰!”
皇上慕容衡冷哼了一聲,“此事以後再找你算賬!”
若不是那日他氣衝衝的進宮,隨後慕容辰緊跟著入宮,將自己就是國師的事情交代了,
他到現在都被自己這個好兒子瞞著!
可事關重大,他又不能對慕容辰懲罰,隻能陪著他與沈清棠走完這場戲。
說真的,他是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話的。
讓他怎麼去懷疑,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弟弟,最賢德的皇子。
竟然在背後謀了這樣大一個局。
在他聽到自己的弟弟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始作俑者時,更是悲痛。
“皇上,許久不見。”老國師玄冥拱手行禮。
皇上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你何時拐走的朕的兒子給你做徒弟的?”
他這個皇上,說是什麼都知道,可又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他小時候有一次犯了錯怕挨揍,躲到了摘星樓。”
老國師平靜的說道:“知道了摘星樓的秘密,又不能殺人滅口,隻能讓他成為自己人了。”
皇上聽完又瞪了一眼。
“說吧,接下來怎麼做?”
沈清棠道:“安親王和奕王估計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他們安插在府上的探子已經將話傳了過去。”
“現在我們隻需要甕中捉鱉。”
皇上:說誰是鱉呢?誰是鱉呢?
朕的弟弟和和兒子是鱉,朕成什麼了?太後成什麼了?
“皇上,我有個事情想請你解惑解惑。”
沈清棠心中頓感不妙,芳姐的嘴裡向來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隻是她還未來得及阻止,就聽白芳芳道:“你真的奪了你弟弟的愛妻?”
“那大皇子是不是你的種?”
“咳咳咳”
從未有人如此直白的問過自己,皇上被這冒犯的話差點嗆過去。
“我問的不對嗎?賢妃入宮不久便有了大皇子,這到底是不是你的種確實容易讓人生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