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霧，你現在應該是大三下半學期了吧？”
“嗯。”
“聽說英國的大學隻有三年，那你今年也該畢業了？”
“嗯。”
祁雲依深吸一口氣，“這樣啊，那你大概什麼時候回國呢？”
“……”靳祈霧默了默，緩緩道，“還不能確定。”
氣氛逐漸詭異。
還是靳聖昭聽不下去了，拿過手機對靳祈霧說：“霧霧啊，是爸爸。”
“嗯……”靳祈霧淺淺應了一聲，情緒沒有太多起伏，頭皮卻發麻，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靳聖昭說：“下個月中是阿徹和他女朋友的訂婚宴，你祁阿姨想邀請你回來參加。”
靳祈霧定定地看著杯子裡冒著的小氣泡，過了半晌，她才緩慢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哥要訂婚？”
恍然想起高一那年靳聖昭宣布要娶祁雲依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還可以堂而皇之地用“你怎麼可以對不起我媽娶彆的女人”這樣的借口來阻止靳聖昭娶妻。
祁雲依在旁說：“祈霧，除了你嫂子，你哥最重視的人就是你了，阿姨也很期待你能……”
靳祈霧打斷道：“下個月我交畢業論文，應該沒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靳聖昭說：“阿徹的訂婚宴在下個月22日，如果你有空的話，儘量回來參加一下。”
靳祈霧頓了一下，似乎在懷疑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下個月是4月還是5月？”
靳聖昭權當她是糊塗了，無奈地回答道：“5月。”
5月22日，是她的生日。
靳祈霧瓷白修長的手握住冰冷的酒瓶，像是在讓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後，她說：“好，我儘量回去。”
那頭那頭頓了一下，靳聖昭似乎是有些詫異於她的回答。
大概，他以為她會拒絕。
可靳聖昭還是不太了解這個女兒。
靳祈霧從來不是個縮頭烏龜。
她要回去，她當然要回去。
她不光要一個人回去參加祁徹的訂婚宴！
她還要帶個男朋友回去一起參加！
掛斷電話，崔智善已經做好了泡菜餅端到餐桌上。
她遞上一雙筷子：“吃一點嗎？”
“謝謝，”靳祈霧接過筷子，說道，“智善，晚上我跟你們一起去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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