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你!”
青獅已經不需要再去詢問眼前這個巫的來意了。
周通的刀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也正是因為我如此,青獅的眼眸之中,那雙灼熱的獸瞳之上迸射出的是前所未有的凶殘光芒。
口中吞吐之間,這整個獅駝嶺的腥風都已經為他所調動。
整個獅駝國的淪陷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頂層戰力跟三妖王之間的差距過於巨大,還因為三位大王之中被尊為大大王、大哥的青獅王那近乎無窮的胃口。
張口吞吐之間,將一切反抗他們的家夥都送入了自己的肚子之中,吐出的卻隻有那些被他嫌棄的凡人的血肉。
那些可憐的生命在進入青獅王的肚子的瞬息就已經被剝奪了掙紮的權力。
也正是因為青獅王一手掀起了大劫難,將一個國度都葬在了自己的肚子之中,他才能夠敏銳感知到周通那口攔下他環首大刀的攻勢的大限刀上麵那比他身上的劫難之氣還要沉重的量劫之息。
“他的名字叫什麼?”
“大限~”
“好名字~”
青獅王雖然看得見刀身之上所鐫刻的字跡,他知道周通手中那口刀的名字。
但是,作為使刀之人,他依舊想要從刀的主人口中聽到這口刀的名字。
隻有真正能夠珍惜刀的家夥,才能夠將刀所渴求了一輩子的真名喚出。
現在,看來,來人不差。
青獅王嘴角上翹的同時,手中那口環首大刀並沒有因為大限刀所生出的那份將一切都拉入末劫的氣息而生出半點怯懦。
正如他的主人,在巫族當麵,萬族至敵當麵,依舊能夠手握他,持刀迎敵。
“當年我已經經曆過一次劫難了,在這場劫難之中死掉也不是不行。”
趁著周通大限刀劃來的間隙,青獅側身滑步,拉開了跟周通之間的距離。
他歪著腦袋,審視著周通的同時,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環首大刀之上。
喃喃自語之間,他看上去是在安撫大刀,實際上卻在安撫著在這些年的修行之中已經逐漸走向自毀的道心。
要不然,尋常修行之人又怎麼會親手將一個國度覆滅!
等到青獅抬頭,這位大大王的眼眸之中所升騰起的紅光隻是瞬息之間就壓下了另外兩位妖王的躁動。
金翅大鵬鳥看著攔下自己發起進攻的青獅,臉上有一些詫異地喊了一聲。
“大哥~”
“三弟”
青獅魁梧的身形沒有轉動。
他也沒有去看自家弟弟。
隻是~
“三弟,你之前想過當大哥,但是,為什麼我跟你說我來當大哥,你也願意?”
“因為當大哥的人是要背鍋的,你犯下的東西也不過是我這個當大哥的沒有管教好才犯下的。”
“你的罪,有我一份。”
“而這份罪,也是我想要的。”
聲音沉穩之間,這頭青獅隻是一瞬間,大刀轉動,錯開了大限刀的攔阻,見縫而入,直接與白象完成了最為完美的配合。
長槍攻上,則大刀攻下。
一方在左,另一方則必然在右。
一長一短,兩隻在獸群之中亦是異種的青獅白象圍繞著周通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隻是,周通手中的大限刀已經生出了部分變化。
一分為二!
兩口同樣的大限刀在周通手中變幻著正副之位,交替攻擊的同時,一步步地將本來左支右拙,險些落敗的戰局重新拉回了天平之上。
白象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隻是站著,架勢之間已經將無數的漏洞用其他的方式重新彌補的巫,眼神略帶幾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