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在她心中成形:穿梭去其他小世界,主動尋找解救之法!
“彎彎,你在想什麼?”燼影見她盯著虛空某處,神情變幻,時而凝重時而決絕,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儘管他知道,在白彎彎心中,屬於“傅謹深”的那份重量可能遠超“燼影”,但他也是她的獸夫,她的伴侶,有權關心,也渴望分擔。
白彎彎從沉思中回神,看向燼影。
他眼底對她的感情,她能感受到。
歎了口氣,並沒有隱瞞,直言道:“我在想,或許……我們可以主動去彆的世界看看。獸世沒有的辦法,彆的世界未必沒有。比如一些擁有特殊力量體係的世界,也許能找到穩固靈魂,甚至……讓他徹底留下的方法。”
燼影的目光立刻落在她已然隆起如小山包的腹部,那裡正孕育著新的生命。
他的擔憂溢於言表:“可你懷著崽子,穿梭世界……太危險了。”
未知的世界,也意味著未知的風險。
他們可以去冒險,但彎彎不可以。
白彎彎聞言,也低頭看向自己圓潤的腹部,掌心輕輕覆蓋上去,能感受到裡麵活躍的生命力。
這一胎……到底該算作傅謹深的孩子,還是燼影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更緊迫的思慮取代。
她必須要儘早尋求到留住傅謹深的辦法。
兩人還未深入討論,外麵便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外出忙碌的獸夫們陸續歸家了。
白彎彎看了一眼燼影:“我們下去吧。”
晚餐時分,長條石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氣氛卻因白彎彎的凝重而略顯不同。
她親自端來猴兒酒和鮮榨果汁,示意大家都坐下。
“有個事情,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地說道。
原本還在輕鬆交談、擺放碗筷的雄性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連站得稍遠的,也立刻走過來,在她近前的石墩或獸皮墊上落座,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帶著全然的信任與關注。
“彎彎,什麼事?”炎烈率先開口詢問,眼睛裡滿是關切。
白彎彎環視一圈她的伴侶們,深吸一口氣,將計劃和盤托出:“你們都知道,傅謹深的意識並不穩定,隨時有消散的風險。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想……等生下這一胎後,嘗試去其他小世界尋找機會。也許在其他世界的力量體係裡,能找到真正留住他的辦法。”
她話音剛落,花寒立刻接口,沒有絲毫猶豫:“好,彎彎,我們陪你去。”
酋戎和燭修卻第一時間否定:“彎彎,要做什麼,我們去,你在家裡更安全。”
白彎彎搖頭:“我必須去,才能將你們帶回來。”
雄性們聽到她這麼說,都擰起了眉心。
她們的想法和燼影一樣,未知的世界充滿了未知的風險,他們可以自己去冒險,但不能承擔失去她的風險。
白彎彎看出他們的擔心。
笑著說:“你們忘了,我不是普通雌性,我有係統,也有武器,何況還有你們這麼多赤階雄性保護我。就這麼決定了,留下幾個照看部落和崽子們,其他的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