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淩急忙把人扶住，“是不是昨晚沒睡好？還是生病了？我先扶你回景陽宮。”
蕭逸途目送關芷荷離開後，就看到程淩扶著有些虛弱的蕭逸封朝著景陽宮走去，他急忙上前接過蕭逸封，“三弟怎麼了？”
“三殿下突然頭疼，是不是要傳太醫？”程淩神色焦急。
他從未見過蕭逸封如此脆弱的模樣。
在他看來，蕭逸封是無比強大的。
就算隻有十歲，也是一個厲害的人。
蕭逸途臉色一變，叫住身邊的太監，“立刻傳太醫！立刻！”
【嫁給大哥，關姐姐會鬱鬱寡歡最後戰死沙場，嫁給彆人，關姐姐會成為寡婦，大哥，你該如何做選擇？】
蕭逸途聽到了蕭逸封的心聲，表情不變。
眼下弟弟更重要。
難道因為他的事情，讓弟弟發愁到頭疼。
“程姑娘，你是跟我一起去景陽宮，還是先回程府？”蕭逸途問道。
這是一個暗示。
如果程寧跟著進了景陽宮，將來就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了。
就算，程寧反悔，相信也沒有人敢再娶此女子。
現在，放棄蕭逸封，程寧或許還有彆的選擇。
做皇子妃，不是最好的選擇。
將來三妻四妾，後宮無數……男子或許覺得理所當然，但是女子……必然都會心酸難受。
程寧，是否能接受？
“殿下，”程寧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三哥本來就打算帶我去景陽宮坐坐。”
他從來都沒有拒絕。
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蕭逸途有些怔愣地看著程寧，似乎沒有想到程寧如此果決。
而他卻……
“太子殿下，”程寧也聽到蕭逸封的心聲，甚至注意到蕭逸封一閃而過的痛苦。
他不知道那份痛苦是為了誰，但他不想讓蕭逸封難過。
“事在人為，所有的無能為力，都隻是因為不夠強大！”程淩眼神堅定，“臣女的話有些冒犯，請殿下恕罪。”
蕭逸封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看到了長大後的程淩。
芝蘭玉樹，淡然出塵。
永遠掛著淡淡的笑意，一身的書卷氣，讓人感到極為舒適。
夢裡的程淩，穿著的是一身白色的男裝。
甜甜地叫著三哥。
像個需要保護的小兔子。
畫麵一轉，他看到程淩站在城牆上，無聲地對他說了一句話，話音剛落，一支箭冷箭倏然飛射過去。
直擊程淩的心口處。
鮮血蔓延開來……
蕭逸封猛地坐起身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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