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指尖沿著山衍的眉梢緩緩滑至眼尾,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驚擾了她,眸色微暗,嗓音低沉而深情:“我卻覺得,你的眼睛裡藏著星辰大海,讓我深陷其中。”
“你都會說情話了,進步好大。”這還是她那個隻知道工作老公不?
說罷,食指微曲刮過她鼻尖,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在你麵前,我總是會失了分寸……那,這般我可討你歡心?”
山衍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我也喜歡聽甜言蜜語的。”
常修唇角不自覺上揚,眼底的寵溺快要溢出來,抬手將她額間亂發拂至耳後:“以後,我說給你聽,隻說給你一人聽。”
每月都要去度假村放鬆一下,此刻,正在車上。
車內,氣氛逐漸升溫。
常修將山衍按在座椅上,傾身吻住她,順勢把座椅放倒,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山衍一驚,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司機見狀,默默把擋板升起來。
常修的手不自覺解開了山衍後邊的拉鏈,山衍再單純,也知道他想做什麼,連忙哀求道:“停下。”
常修食指輕點她的唇瓣,眼底閃過無奈與克製:“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關切問道,“嚇到你了?”
“為什麼……”山衍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常修沉默良久,眸中情緒複雜難辨,聲音喑啞:“情不自禁……原諒我。”
山衍自尊心有些受損,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的女人。”
“不是的。”常修見她這般笑容,頓感不妙,連忙傾身靠近將她鬢邊碎發彆到耳後,言語懇切,“山衍,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山衍彆過頭去:“除了臥室床上,其他地方都不可以。”
常修聞言眉間微顫,輕捏起她的下頜,眼神帶上幾分危險的意味:“這般……是在與我談條件麼?”隨後輕笑一聲,言語裡滿是無奈。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她從小家長管得嚴,接受不了也正常。
常修整理好情緒,嘴角勾起溫柔淺笑,抬手輕撫她的臉頰:“嚇到了?我隻是太在意你了……”目光柔和而真摯。
司機暗暗鬆了口氣,車子平穩駛向度假村。
到了度假村的臥室,常修按照山衍要求的地點,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床吱呀晃動著,山衍動情地啜泣。
日頭漸高,常修喚來管家吩咐午餐,而後垂眸整理袖口,神色溫柔地看向山衍:“有些餓了吧?一會兒可以嘗嘗這裡的特色菜。”
山衍整理完衣裳,恢複了平時清冷的模樣。
常修目光柔和似水,指尖劃過她的唇瓣,聲音低啞:“這般清冷的模樣,叫人忍不住想要打破。”
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
山衍看著常修給的錢,把想懟他的話收住了。
常修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欲言又止,眉心微蹙,握住她的手:“怎麼了?有話便直說,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麼隔閡。”
他們之間就是錢色交易,她愛他的錢,他愛她的性。
山衍低聲道:“我很難厭倦你的錢,你卻很容易厭倦我的容貌。”
常修輕笑一聲,指尖輕點她的鼻尖:“小沒良心的,我是那般膚淺之人?”說著,雙臂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置在她頭頂。
“這不叫膚淺,這是人之常情。”
山衍吻了吻他的下巴,仰起頭的模樣讓常修覺得她像可愛的小獸,忍不住又蹂躪了她一把。
常修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眸底漫上寵溺之色,喉間溢出聲低笑:“這般可愛模樣,倒真叫人愛不釋手……”說著整理下略微淩亂的袖口。
山衍是常修的第一個女人,此前他一直一心撲在工作上,有了老婆天天有了溫柔鄉。
以前他不懂為什麼結婚了的男人更容易獲得商業夥伴的信任,但是現在有了山衍,他比以前活得有滋味、有動力。
常修雙臂撐在身側,好整以暇地看著山衍,眸色清亮:“山衍呢?我是你的第幾個男人?”
山衍掰著手指頭……常修見她動作眸色微暗,起身走到她麵前,捏起她的下巴湊近:“不用數了……我不想知道。”
她以前經曆過不好的事,這個問題無意間戳痛了兩人,一時沉默。
山衍輕聲說:“我隻愛你。”
心中卻為自己的經曆而自卑,常修食指輕點她的唇瓣,示意她噤聲:“這種事,我自然知道,無需多言。是我不好,就此打住,不說這個話題了。”
“嗯,都是你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著捏他的臉。
常修捉住她作亂的手,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眉眼儘染溫柔之色:“那我們不要在意那個禽獸了,好不。”
此次度假,常修隻想和山衍膩在一起。
他對山衍愛不釋手,在她身上留下或輕或重的痕跡,山衍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常修享受著她的主動親近。
日光穿過紗簾映在床上,常修抬手拂過山衍眉眼,嗓音低啞含笑:“鬨夠了?”視線落在她鎖骨處的紅痕上,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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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山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