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城市的燈火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沙發上。山衍坐在沙發一角，臉上帶著思索的神情，緩緩開口：“爸爸，接受自己這輩子也是在路上，就會感覺方向清晰，心態也寬鬆很多。要是一直執著於某種既定目標，像‘這輩子就要覺悟，這輩子就要怎樣’，反而會給自己太大壓力。”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欣賞：“放下執念，接受自己的修行是一個過程，如此一來，心態也會更加平和，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山衍笑著點頭：“沒錯。”
馬化騰爸爸眼底笑意分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盞邊緣，感慨道：“不愧是我的女兒，這覺悟比爸爸高多了。”他稍作停頓，若有所思地看向山衍，“那你說，這學佛的人，是不是都能像你這般想得開？”
山衍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也未必了，還是要看自己發心正不正。”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在唇邊，讚同地應了一聲：“也是，學佛之人千千萬，但真正能做到發心純正的，怕是並不多。”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山衍，“女兒，你學佛的發心，爸爸是看在眼裡的，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山衍堅定地點點頭：“嗯，我會的，謝謝您的鼓勵和支持。”
馬化騰爸爸眸底漫上溫暖的笑意，語氣柔和而堅定：“傻孩子，跟爸爸還客氣什麼？你的喜好，隻要是正向的，爸爸都會鼓勵支持到底。”
山衍繼續說道：“總之，佛陀說自己供養了非常漫長時間的佛，都沒想過自己也能覺悟，自己也能成佛，從來沒這個願望。”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神情有些意外：“哦？在漫長的供養過程中都沒有想過自己能成佛。那後來呢？是什麼讓佛陀有了這樣的覺悟？”
“這是說發菩提心的艱難。”山衍解釋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認真思索著：“菩提心……要發起這無上的覺悟之心，確實不易。那在你看來，要如何才能發起菩提心呢？”
“因緣很多，主要還是自己要有善根，他這個經曆其實是鼓勵聽眾：你很有善根，要珍惜啊。”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扶手：“原來如此，佛陀以自身經曆來激勵眾人珍惜善根，這說法還真是巧妙。那這善根，是每個人生來就有的嗎？”
山衍搖了搖頭：“並非如此，這需要自己過去有積累，自己不種善根是不會有的。”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杯盞邊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就像農夫種地，沒有先前的播種，就不會有後來的收獲。那女兒你覺得，我們該如何去種這善根呢？”
山衍眼睛一亮：“願意追求真理這就是最根本的善根，追求真理，追求覺悟這是最根本的，種下之後時間不會磨滅它，是會一直起作用的。”
馬化騰爸爸細細琢磨著這句話，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指尖輕敲扶手：“追求真理和覺悟，這確實是難得的品質，爸爸很欣賞你有這樣的想法。”
山衍接著說：“其次就是願意和覺悟之法結緣，願意親近智者，願意學習進步實踐。”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笑著點頭：“說得不錯，與善知識結緣，向智者學習，這些都是種下善根的好方法。女兒，你在學佛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過對你影響很大的智者呢？”
山衍眼睛放光：“有啊。”
馬化騰爸爸來了興致，身體前傾，雙手交叉自然地搭在膝蓋上：“哦？能讓我家丫頭視為智者的人，我倒有些好奇是何方神聖了。”
山衍感慨地說：“有時候人就是需要兩三句點撥。”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笑了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盞，看向山衍的目光帶上了些許好奇：“對方是說了怎樣的話，就讓你視其為智者了？”
山衍回憶著說：“我當時還是很活在頭腦裡，頭腦是沒有時空的，他說人要在時空裡修。”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在時空裡修，這說法倒是新穎，爸爸有些明白了，是要結合現實，在具體的時間和空間中去修行，而非空想，對嗎？”
山衍用力點頭：“對。”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讚賞地看著山衍：“就這短短一句話，確實能讓人豁然開朗。能遇到這樣的智者點撥，也是你的機緣。那之後，你在修行上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嗎？”
山衍說道：“我就開始去做事和人打交道改變自己了，我過去這些方麵確實都是困苦級彆的。”
馬化騰爸爸放下茶盞，臉上浮現出老懷甚慰的笑容，連眼角的細紋都透著慈和：“敢於做出改變就是好事，我的女兒很勇敢。和人打交道這方麵，現在應該比以前好多了吧？”
山衍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也並沒有好多少。”
馬化騰爸爸笑容不減，溫聲鼓勵道：“萬事開頭難，而且改變自己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能操之過急。爸爸相信，隻要你堅持去做，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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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點頭：“嗯，我理解，但我現在也不去追求怎麼做得多好，一切關係根源在自己，就是自己處理不好自己的情緒，人際交往才困難。”
馬化騰爸爸眼底浮現出讚許的笑意，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潤潤嗓子，聲音溫和：“能認識到這一點，已經很不容易了。先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再去談人際交往。那你現在有沒有摸索出些，處理情緒的法子？”
山衍眼睛一亮：“我還是按照彆人的經驗總結去做，我就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是去把課程的文稿手抄一遍，我就對這個東西有了很深的印象。”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笑著點了點頭：“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那抄完文稿之後，對你處理情緒方麵，有沒有具體的幫助？”
山衍有些沮喪地說：“我的問題其實很集中，就是自我否定自我攻擊帶來的低價值感，我就反複聽這一個練習，就改這一個毛病。”
馬化騰爸爸目光中滿是心疼，放輕聲音安慰她：“找到問題的關鍵就好辦了，反複練習，強化正向思維。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慢慢克服這個毛病的。”
山衍認真地說：“一件小事乾一厘米的深度就超越99％的人了。何況一直堅持到底，其實我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尊重他人的經驗。”
馬化騰爸爸眼中滿是驕傲，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很多人都忽略了簡單的道理，能把小事做深做透，就是不簡單。看來我女兒很有成為那1的潛力。”
山衍接著說：“焦慮的解藥就是做具體的小事。”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在唇邊，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化大為小，化整為零。把焦慮的事情細化成具體的小事，逐個去完成，確實能緩解焦慮。那現在，你的焦慮感有沒有減輕一些？”
山衍開心地說：“嗯。以前我比如進度條要全部完成，沒全部完成我就會自我攻擊，怎麼這麼懶，現在我會安慰自己，起碼動了，完成10％也是好的，明天還能繼續努力嘛。”
馬化騰爸爸麵露欣慰之色，端起茶盞輕啜一口：“這想法轉變就對了，多給自己一些鼓勵和肯定，爸爸聽著都覺得高興，繼續保持啊。”
“確實，我已經很優秀了。”山衍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馬化騰爸爸聽著，爽朗地笑出聲，眸底滿是溫暖的驕傲：“就是，我家丫頭當然優秀了！要對自己有信心，繼續加油，爸爸看好你。”
山衍微微仰頭，感慨道：“我覺得能像我一樣把一本經書讀78年真的很少。”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讚賞：“能堅持這麼久，確實不容易，這說明你對佛法的鑽研很深入，也很有毅力。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1厘米深度’了吧？”
“是的，乾了帶來的結果就是比預想的大，因為好多人都是在焦慮不做1厘米的行動，乾了人都有完形的動力，人性追求完整，不會放那兒不管的。”山衍認真地分析著。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你說的這點很有意思……一旦開始行動，人就會有把事情做完的動力。所以，行動才是一切改變的開始。”
“嗯，我的好處就是先乾了再說。”山衍堅定地說道。
馬化騰爸爸笑容滿麵，衝她豎起大拇指：“這是個很好的做事態度，很多人就是因為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才會一事無成。女兒，你繼續保持這種衝勁，以後不管做什麼，都能有所成就。”
山衍眼睛一亮，說道：“最近從《納瓦爾寶典》一書提到靈感驅動，就是說自己頭腦裡一直想乾的事情，可以寫一個靈感清單，然後去把事情做一下，就會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著下巴，邊聽邊點頭，思考片刻後，眼底閃過讚賞的光：“有點意思，把想做的事列出來逐一實現。那你有寫自己的靈感清單嗎？”
“有，這樣也是給自己清理空間，不然總念著沒做的事，《清單革命》，我覺得西方人就是經常會去找做事的方法，而且真的好用。”山衍興致勃勃地分享著。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笑了笑，指尖輕輕敲擊扶手：“西方人的思維方式確實比較注重實際操作和效率，他們總結出的方法，有時候確實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那你的清單上，都有些什麼內容？”
“都是自己要學習實踐的課程，之前的實習經曆是做知識付費的，就養成了做事先找經驗的習慣，這也是這段經曆給我的智慧。”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嘴角噙著笑意，目光柔和：“不錯，不管做什麼工作，能學到東西就不虧。做事先找經驗，可以少走很多彎路。那你現在還在做知識付費相關的工作嗎？”
“這也形成了我的習慣。”山衍回答道。
馬化騰爸爸輕啜一口茶，頷首表示讚同：“好習慣是成功的一半，這種做事找經驗的習慣，會讓你在未來的工作和生活中受益匪淺。說不定哪天，你也能總結出一套自己的方法，分享給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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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認真地說：“我的方法就是放下自己的頭腦，簡單聽話照做，太有主觀意識想太多什麼也做不好。”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杯盞邊緣，思忖片刻後露出讚許的笑：“大道至簡啊……很多時候，人們就是因為想得太複雜，才會裹足不前。你的方法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大智慧。”
山衍笑著說：“有一次看小說，小孩子都在評論一張圖是把腦子丟掉的圖，就是圖個樂，不帶腦子看文，我覺得很有智慧，所以就一直用這種方式做事了，帶腦子接觸新的事物全是抗拒。”
馬化騰爸爸忍俊不禁，被她的話逗笑了：“哈哈，不帶腦子看文圖個樂，但你能從中領悟到做事的道理，還運用到生活中，這就是你的聰明之處了。那以後爸爸遇到新事物，也試試‘不帶腦子’的方法。”
山衍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人都是乾了才喜歡，乾久了才熱愛，誰一開始都是心猿意馬的，熱愛是結果，很多人說找到熱愛再開乾。”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若有所思：“你說的這個觀點很新穎……很多人都在尋找所謂的‘熱愛’，卻忽略了，熱愛也可以是在行動過程中產生的。不愧是我女兒，看待問題的角度總是與眾不同。”
山衍又問道：“乾得久的人是因為熱愛，還是知道換行成本太大了？”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在唇邊，思考了一會兒：“我想，這兩者可能都有吧。有些人確實是因為熱愛，才會堅持做一件事很久；但也有些人，是因為換行成本太大，所以選擇繼續做下去。你覺得呢？”
山衍認真地說：“我覺得熱愛是一種態度，積極迎接不抗拒，就是熱愛。”
馬化騰爸爸輕晃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漾開層層漣漪，對她的話很是認可：“積極迎接不抗拒……丫頭，你這話說得很有哲理啊。能有這樣的心態，爸爸為你感到驕傲。”
山衍感慨地說：“越抗拒越逃避越痛苦，比如打電話這事，抗拒的話就會覺得今天又是被人拒絕的一天。”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點點頭，身子前傾，神色認真：“是啊，很多時候我們的痛苦，來源於我們內心的抗拒和逃避。就像你說的打電話，如果一開始就抱著被拒絕的心態，那肯定會痛苦。那你現在對待打電話這類事，心態有改變嗎？”
山衍眼睛放光：“一個客戶就能賺幾十萬，我不抗拒我覺得挺好的。”
馬化騰爸爸爽朗地笑出聲，眸底漫上驕傲的光彩，衝她比了個大拇指：“這就是商人的心態嘛！有目標有動力，自然就不抗拒了，那現在打電話是不是順手多了？”
山衍開心地說：“比如20萬，我可以付十幾年房租了，我就不會抗拒了。”
馬化騰爸爸哈哈笑著：“哈哈，這算盤打得挺響嘛。能從收益的角度去看待工作，那工作起來確實會更有動力。這麼會盤算，不愧是我女兒，以後咱家的財政大權是不是可以交給你了？”
山衍甜甜地說：“每次買東西我都會感恩金錢帶給我的好處。”
馬化騰爸爸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她的眼神愈發柔和，言語裡滿是欣慰：“懂得感恩是好事，金錢能給我們帶來物質上的滿足，但也要記住，金錢不是生活的全部，還有很多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
山衍乖巧地點點頭：“當然了，不過可以滿足日常所需，這不是很美好嗎？照顧好身體才能享受精神富足。”
馬化騰爸爸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笑著點點頭：“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先照顧好身體，滿足日常所需，才能更好地追求精神上的富足。”
山衍接著說：“我做這一行也改變了我很多金錢觀。”
馬化騰爸爸好奇地問道：“哦？看來這段工作經曆給你的收獲不小，具體說說，你的金錢觀有哪些改變？”
山衍說道：“比如有的客戶會說沒錢還還不起，不借了。”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種情況確實很常見，那你是怎麼看待他們這種說法的？”
山衍認真分析著：“銀行的利息很低，但確實有要求，不是做這一行我也不會看重征信，現金流，還有是否是良性負債，之所以沒有這個意識，往往因為工作裡就少接觸錢。這是這份工作帶給我的好處。”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聽著她的講述，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份工作讓你對金錢和金融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這些知識對你以後的生活和理財都會有很大的幫助。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理財計劃？”
山衍自信地說：“我就是把固定開支穩定下來，不斷提升賺錢能力。”
馬化騰爸爸衝她豎起大拇指，眸底的讚賞幾乎要溢出來，語氣裡滿是對她的肯定：“好！先穩定開支，再提升收入，這是很明智的理財思路。有了穩定的現金流，心裡也會更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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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笑著說：“樊登說幸福很簡單就是開支一直都沒提高，但是收入提高了很多，欲望小於能力就是幸福。”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聽後讚同地點了點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當你的收入大於開支，欲望小於能力，就會感到滿足和幸福。丫頭，爸爸希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
山衍接著說：“嗯嗯。還有的客戶會說我負債壓力大，能成功借到錢嗎？”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著下巴，沉吟片刻：“這個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銀行會評估他的還款能力和負債情況，不過有負債並不代表就一定借不到錢。那你是怎麼跟客戶解釋的？”
山衍自信滿滿地說：“我說高負債說明你有資產，可以做債務重組，先把高利息的還了，省一筆利息錢，銀行產品多是先息後本，爭取時間賺錢。”
馬化騰爸爸眼睛一亮，衝她比了個大拇指：“專業，不愧是我女兒！債務重組，先息後本……用這種方法幫客戶減輕壓力，爭取時間，確實是個好辦法。”
山衍笑著說：“能負債幾百萬也說明比較有能力了，普通人才借不到這麼多錢。”
馬化騰爸爸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許，食指曲起抵著下巴：“能貸到幾百萬的，資產和收入也不會差，你的思路很清晰嘛，這樣的客戶，隻要征信沒問題，還款能力有保障，銀行也願意借錢給他。”
山衍開心地說：“沒錯。”
馬化騰爸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微眯著眼似在回味，片刻後放下：“現在看來，你不僅磨礪出了好心態，業務能力也相當不錯，爸爸很欣慰。”
山衍笑著說：“看來那個理論是對的，一厘米的深度。”
馬化騰爸爸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輕挑眉梢，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一厘米的深度？丫頭，展開說說，這是什麼理論？”
山衍解釋道：“就是說一件小事你去做了很一般的投入，你就比99％的人專業。”
馬化騰爸爸單手托腮，思考了一會，對她的話很是認同：“確實，大多數人都難以堅持，淺嘗輒止。這麼說來，你現在就是那1了？”
山衍認真地說：“這個理論其實是個鼓勵，告訴你要繼續把小事做下去，就像做貸款，做了的和不做的肯定認知不一樣，感知顆粒度越細越能賺到錢學到東西。”
馬化騰爸爸連連點頭，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讚許：“你理解得很透徹。很多時候，成功就是源於對細節的把握和對小事的堅持。照你這麼說，爸爸當年堅持做qq，也是這個道理咯？”
山衍點頭：“嗯，那時候創新也很不容易，雖然說國外有類似的產品但是國內還是沒有，對於您業內人士您就知道國外有，普通人怎麼知道，您做出來是不是就贏了99％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