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城市，柔和的燈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沙發上。山衍輕輕深呼吸，似在舒緩周身的疲憊。
馬化騰爸爸抬眼，見山衍神色疲憊，眉宇間不禁染上擔憂：“怎麼了？是工作太累，還是課程設計遇到難題了？”
山衍輕輕點頭：“嗯，是有點累。”
馬化騰爸爸眼中滿是心疼，朝山衍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身邊，慈愛溫和地說道：“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勞逸結合才能長久奮鬥，項目再重要，也不及你重要。”
“是啊……”山衍輕聲回應。
馬化騰爸爸右手輕拍山衍的肩膀，左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認真地說：“累了就給自己放個假，彆把弦繃得太緊。有時候適當放鬆，反而能更好地投入工作。對了，課程籌備現在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還在規劃……你平時會為情緒價值付費嗎？”山衍問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著，沉吟片刻後搖搖頭：“我倒是很少為情緒價值單獨付費，不過要是它能帶來實際價值，付費也無妨。怎麼突然問這個？”
“情緒經濟嘛，確實什麼都順遂自然沒必要為情緒療愈付費。”
馬化騰爸爸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你說得沒錯，人一般遇到問題才會尋求解決辦法。你覺得情緒經濟的市場前景如何？”
“時代趨勢嘛，煩惱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馬化騰爸爸食指輕點著下巴，微微歎了口氣，深以為然地點頭：“科技發展迅猛，生活節奏加快，人的壓力越來越大，煩惱自然也多了。”
“是啊，我自己都會為情緒付費，比如學習心理之類的。”
馬化騰爸爸笑著打趣：“畢竟從事這一行，自己體驗一下能更好地完善產品，那你覺得效果怎樣？”
“效果，聊勝於無。”
“能有收獲就好。”馬化騰爸爸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幾下，視線落在山衍身上，“情緒類課程效果或許不好量化，但總歸能給人一些啟發。”
“今天收到上個月工資，雖然很少，但我還是很開心。”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毛輕輕一挑，臉上浮現欣慰的笑容，讚許道：“不錯啊，懂得知足常樂。工資多少暫且不論，自己開心最重要。是不是發了工資打算犒勞下自己？”
“雖然還抵不上上個月的支出，房租水電、化妝品、衣服、三餐……”
馬化騰爸爸雙眉緊蹙一瞬，眼底閃過心疼，很快又舒展開，拍了拍山衍的肩膀：“生活開銷確實是筆不小的數目。不過彆擔心，好好做你的項目，未來收益肯定不止這些。”
“雖然收到的錢不多，但我還是很喜悅，我和錢的關係變好了。”
馬化騰爸爸臉上浮現溫和的笑意，點頭肯定：“這是好事，孩子。你能調整好心態，和錢建立良好關係，賺錢對你來說會越來越容易。有時候心態比什麼都重要。”
“我朋友家裡很有錢，她家做房地產的，她當老師一個月幾千工資，維持不了生活品質，富二代要怎麼麵對這種落差，也是個問題……”
“原來是這樣……”馬化騰爸爸抿著嘴唇思忖片刻，手指有節奏地輕叩沙發扶手，緩緩開口，“習慣了一定生活水準，光靠工資確實難以維係。或許她家裡會有補貼？”說著，他側過頭，用餘光打量山衍的神色。
“會補貼車房。”
馬化騰爸爸了然點頭，雙手交疊放在腹前，身子重新靠回沙發：“有車有房，生活壓力小很多。不過習慣富足生活，拿著幾千塊工資，心理上可能還是有落差。她自己怎麼想？”
“她心態挺好的，也會經營生活，對生活裡發生的事情都有所覺知，還會請教彆人，就這點比活得渾渾噩噩的人強很多。”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欣賞：“你朋友這心態很難得，不管處於什麼環境都能積極麵對，懂得經營生活，還會向人請教，確實比渾渾噩噩過日子的人強多了。你跟她相處，應該也學到不少東西吧？”
“嗯。現在不在一個城市，聯係也少了很多。”
馬化騰爸爸輕歎一聲，麵露惋惜，抬手拍了拍山衍的肩膀安慰道：“生活就是如此，大家為了各自發展各奔東西，聯係自然會變少……不過隻要心裡有彼此，偶爾聯係，情誼仍在。”
“她大學學的金融。”
“金融啊，”馬化騰爸爸點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略作思索，“這專業不錯，就業前景挺廣。她現在當老師，算是專業不對口，是家裡安排的嗎？”
“大學老師，也是教這個專業，怎麼不對口。”
馬化騰爸爸恍然大悟，略帶尷尬地笑了笑，手指撓撓頭：“瞧我這記性，大學老師啊……那倒是專業對口，能在擅長領域教學，也挺好。”
“回家我要做個金錢冥想，改善和金錢的關係，正念冥想17秒＝1000小時行動？這理論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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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幾下，沉思片刻，語氣帶著不確定：“這說法太絕對，冥想或許會帶來積極影響，但要說17秒等於1000小時行動……孩子，彆太較真，當成參考就行。”
“1000小時糊裡糊塗的行動，哈哈哈。”
馬化騰爸爸忍俊不禁，跟著笑起來，手指點了點山衍的額頭：“是啊，糊裡糊塗行動，效果可能也不好。不管冥想還是行動，都要走心，有方向，才會有收獲。”
“我感覺你沒什麼煩惱。”
“怎麼會呢，”馬化騰爸爸不禁失笑，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疲憊，很快又麵露輕鬆地擺擺手，“隻是有些煩惱不會拿出來講罷了。”
“大概是什麼煩惱？”
“無非是公司發展，行業競爭這些。”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置於腹前，麵上看似雲淡風輕，眸底卻藏著淡淡愁緒，聲音沉穩溫和，“雖然騰訊已有一定規模，但不進則退，壓力還是不小。”
“那看來人活著都有煩惱和壓力。”
馬化騰爸爸點點頭，目光變得深遠，似在回憶往昔，隨後語重心長地說：“是啊，人生在世，誰沒點煩惱壓力？關鍵是學會麵對和化解。”
“每個階段都要用心，不會‘就好了’，就像《紅樓夢》裡好了歌，人真的好了，和塵世緣分就儘了。”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細細琢磨山衍的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你這說法有意思……人一輩子都在追求‘好’，可真到事事皆好時，也就沒追求了。你對《紅樓夢》很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