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攆了不走,還特意住到王府附近,說他們不是彆有用心都沒人信。
到了晚間,伺候湯圓的嬤嬤打算抱他去休息,被茵茵攔了。
“這幾日湯圓就和我一起歇。”
嬤嬤應了一聲,趕緊去取了湯圓慣用的東西來。
湯圓雖然還小,但一見今日是母親在自己身邊,他笑得格外開心,小手緊緊抓著茵茵的衣裳不肯放,最後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深夜,正是一個人最困倦,睡得最熟的時候,茵茵卻悄悄睜開了眼。
她輕手輕腳的起身,立刻驚動了守在屋裡的輕雲。
茵茵打了個手勢,讓她不要開口,隨後取下掛在牆上的劍握在手裡。
一柄薄刃從門縫中伸進來,開始撥弄門閂。
茵茵兩人就跟看傻子一樣等著。
待到屋外的人終於撥開門閂,茵茵直接拔劍刺了上去。
那人反應極快的後撤,卻還是被茵茵劃傷。
“等、等等,”那人迅速說,“深夜前來拜訪,小人是有件要緊的事要告知王妃娘娘!”
茵茵嗤笑一聲:“不在大白天的走正門,非得深更半夜做賊。你說有要緊的事,誰信呢?”
她瞥了一眼兩側毫無動靜的廂房將手中的劍往前送了送,攔住他逃跑的退路:“我院子裡的人向來警醒,今日卻到現在還沒反應,說,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來人避重就輕的說:“隻是想與王妃娘娘好好說說話,做個交易。這事情太過要緊,不宜被旁人打擾,就讓他們好好睡一覺而已。”
茵茵給了輕雲一個示意,輕雲就去拿了繩子,將來人捆了個結實。
那人受了傷,又被茵茵的劍壓著動彈不得,便隻能動嘴皮子:“王妃何不先聽聽我的來意再做決定呢?”
“你說你的,不耽擱我把你綁了,明兒處置,”茵茵打了個哈欠,“想說什麼趕緊說,要是溫溫吞吞讓人猜謎……”
“輕雲,還是直接把他的嘴堵上吧,夜深了,該好好睡覺才是。”
那人一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輕雲拿帕子堵了嘴。
這回憑他發出什麼聲音,茵茵也沒留下。
輕雲倒是去邊上的屋子看了看伺候的人,發現能喊醒,就叫了兩個出來,把這人盯緊了。
次日,茵茵睡醒,那人也在屋外被綁了一夜。
茵茵沒出去,而是梳洗上妝,慢悠悠的用完早膳,這才示意輕雲把人提到花廳去。
茵茵坐在花廳裡,品著茶:“學會怎麼說話了沒?”
那人趕緊識時務的道:“學會了,學會了。”
茵茵擱下茶盞:“說吧,你是誰,來乾什麼的?”
那人道:“小人蔣甲,是被派來給郡主您傳話的。”
“郡主?”茵茵偏了偏頭,“王府裡可沒什麼郡主。”
蔣甲看了茵茵一眼:“郡主可不就是您嗎。”
蔣甲繼續往下說:“您的母親是吳家的女兒,我明國皇上的生母,也即是如今的太後娘娘正是您的親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