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逸風:……這小丫頭的嘴是真毒啊,比噬心蠱還厲害。
“我能毫無防備的坐在你麵前,那肯定是有後手啊,傻子。”白紫蘇的眸光轉向門的位置,不緊不慢說,“幾位師兄師姐,既然到了,就進來吧。”
整個房間的氛圍瞬間凝滯,塗逸風猛然回頭,白紫蘇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毫不猶豫地迅速出手,一把拉住身旁冷弦思的手腕,同時腳下用力一蹬地麵,整個人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拉著冷弦思迅速向後滑去。
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裡劃出一道殘影,速度之快,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眨眼間,她們就與塗逸風拉開了一段距離。
“你敢騙本座?!”
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平地炸響的驚雷,裹挾著無儘的憤怒,他麵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的靈力如同洶湧的怒潮,不受控製地瘋狂翻湧、咆哮,發出“滋滋”的聲響。
幾乎在怒吼出口的同時,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臂猛然探出,手掌瞬間化作鷹爪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地向兩人抓去。
白紫蘇臉色凝重,護著冷弦思不斷後退,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更為凶悍的攻擊仿若暗夜驚雷,驟然殺出。
那道攻擊凝聚著狂暴的力量,徑直與塗逸風的手掌轟然相撞,刹那間,靈力四溢,強大的衝擊力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兩人之間炸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道溫和但強大的靈力拂過,在轟然巨響中護住了二人,同時將她們帶離。
塗逸風隻覺一股巨力從掌心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
腳下的地麵瞬間崩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直至後退了數丈之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漫天灰塵散去,幾道身影在夜色中而立,塗逸風也徹底看清了來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怎麼可能,本座的計劃明明萬無一失。”
胡瑩瑩臉色平淡,絲毫看不出來剛剛趕到的狼狽和後怕,“隻有蠢人,才會覺得這樣的計劃萬無一失,好久不見,塗掌門。”
“白、紫、蘇!”塗逸風氣得心肝疼,不是說好騙我的嗎,怎麼又不騙了!
白紫蘇從柳詩文身後探出頭來,朝他比了個中指,“我又不是傻,跟你說那麼多話自然是拖延時間,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出門沒帶腦子。”
塗逸風現在莫名共情江有川,栽到這人手裡真的不虧,死人都能被她給氣活了,那張嘴怎麼沒有毒死她自己!
“怎麼,是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們把你群毆一頓再束手就擒。”東方祁安依舊搖著手中的折扇,笑著給了男人兩個選擇。
塗逸風:……
他們七大宗那張氣人的嘴是有傳承嗎?
塗逸風知道今天是必栽無疑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白紫蘇,陰鷙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白紫蘇,希望你最後知道答案不要後悔。”
白紫蘇氣定神閒抱著臂,“我後不後悔你不會知道,但你後不後悔,我可是門兒清。”
塗逸風一梗,呼哧呼哧的轉過了身子,不能再看她了,遲早被氣死。
白紫蘇冷哼一聲,小辣雞,跟姑奶奶我打嘴仗,氣不死你。
……
“白師叔,小師叔,你們有沒有事?!”胖乎乎的小姑娘從夜色的拐角處衝了過來,拉住白紫蘇和冷弦思焦急的上下打量,整個人狼狽不已。
白紫蘇替她捋了捋淩亂的細發,笑著說,“小樂遊,還好你來的及時,有驚無險,這次多謝你了。”
樂遊急的都快哭了,眼眶通紅,“白師叔,都這個時候了,還開什麼玩笑,我都快嚇死了,若是我沒有理解您的意思,那……”
看著樂遊後怕的模樣,白紫蘇歎了口氣,上前擁住她,安慰的拍了拍,“這不是沒事兒嗎,再說了,這是在天音宗,我能有什麼事。
現在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覺,讓你們小師叔給你們放一天假,好不好?”
“啊對對對。”冷弦思被白紫蘇肘擊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今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執法堂的事不要擔心。”
見兩位師叔都這麼說,樂遊才吸了吸鼻子,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今晚的鬨劇也在快寅時才徹底結束。
白紫蘇一下子泄了氣,掛在冷弦思身上,緩了半晌,吐出一句,“艾瑪,嚇死我了。”
冷弦思:???
剛剛那個勇鬥邪修,沉著冷靜,智謀無雙的不是你嗎?怎麼一下子換人了?
把塗逸風封了靈力,捆的紮紮實實帶下去的胡瑩瑩也是腿一軟,幸好旁邊的東方祁安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胡瑩瑩現在的手都在抖。
“彆說紫蘇了,我現在也是後怕不已,若是晚來一步,那後果……”
柳詩文點了點頭,白色的紗帶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這次確實是疏忽了。”
“紫蘇啊,你和師兄說說,你是如何發現不對勁的,還讓那個小姑娘去找我們。”東方祁安迫不及待的湊到白紫蘇麵前,這新生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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