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裘嘉禾伸出手推了推許世澤的胳膊,嬌俏的臉上滿是紅潤:“我可沒答應你。”
許世澤非但沒覺得不好意思,反倒衝著裘嘉禾厚著臉皮地直接脫口而出。
“這是遲早的事情。”
看著許世澤和裘嘉禾這般模樣,穆雲舟便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從前的過往。
那時候的他和蘇欣染,也是互相深愛著彼此。
隻不過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
聽著身邊許世澤和裘嘉禾不停拌嘴的聲音,再看著跟前穆蔚蔚乖巧又懂事的模樣,穆雲舟不免覺得有些滿足感油然而生。
也許現在並非是最好的結局。
但對於穆雲舟來說,珍惜當下,遠遠比緬懷從前更為重要。
他隻希望能夠把握眼前的這一切。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許世澤抬起頭來,他多看了一眼跟前的穆雲舟,特意說道。
“雲舟,你知不知道蘇欣染前陣子出國了?”
這件事,穆雲舟其實早就有所耳聞。
他從未提起,也不願意再去插手蘇欣染的事。
“我大概聽人說過。”
穆雲舟和蘇欣染的生活和工作圈子相近,認識的同事和朋友也就是那些人。
就算穆雲舟不想知道,也能從旁人的口中得知。
緩過神,穆雲舟故作從容地開口詢問著。
“你怎麼突然想起跟我說這件事了?”
許世澤先是看了眼裘嘉禾,最終將目光轉移到穆雲舟的身上來:“雲舟,我聽人說,蘇欣染這一次出國是去治病了。”
“我之前聽說她得抑鬱症,也沒聽說她的抑鬱症病情變得這麼嚴重。”
“這些事,你知道嗎?”
穆雲舟事先曾經狠心絕情地拒絕過蘇欣染,他不希望再和蘇欣染有所牽扯,無非也是因為穆雲舟有些擔心顧慮,生怕蘇欣染因他加重病情。
察覺到穆雲舟的麵色有些凝重,裘嘉禾乾脆利落地伸出手打了下許世澤的手背。
她故意板著一張臉,很是嚴肅地說道。
“吃飯就吃飯,你彆瞎說八道的。”
為避免如今的情況太過於尷尬,裘嘉禾又看向一邊乖巧可愛的穆蔚蔚:“你說是吧?蔚蔚。”
穆蔚蔚聽得一知半解的,她沒明白穆雲舟和許世澤剛剛提起的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現在聽到裘嘉禾這麼說,穆蔚蔚便點頭如搗蒜地直接應允下來:“是啊,哥哥,你以前經常跟我說吃飯的時候,不要說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
瞧著穆蔚蔚一本正經地模樣,穆雲舟忍俊不禁地輕笑一聲,他順著穆蔚蔚的話應答。
“蔚蔚說得對。”
吃飽喝足後,許世澤和裘嘉禾紛紛去收拾東西,穆雲舟則是照顧著讓穆蔚蔚先睡下。
眼看著這時候已經不早了,許世澤便打算親自送裘嘉禾回去。
“雲舟,我送嘉禾回去,你一會早點休息,也不用特意等著我了。”
許世澤離開時,倒是滿臉愉悅。
這便是熱戀中的男人。
穆雲舟情不自禁地搖搖頭,他也懶得多說。
“我知道了,你去吧。”
待許世澤和裘嘉禾一起離開,穆雲舟便將前陣子留意的房產介紹找出來,仔細翻看著各種資料。
穆雲舟事先便打算買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