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德說了此次召集教眾的目的之後,眾教徒再次異口同聲道:“謹遵壇主法旨,弟子等願竭力報效!”
劉正德臉上露出滿意且誌在必得的表情,接著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時間緊迫,此女現在就在餘姚縣附近活動,你們去往縣城香堂,自然有人與你們接頭,本壇主要提醒你們,此女和她的手下武功不弱,你們切不可輕敵!”
眾教徒起身,齊道:“是!”
劉正德看著左手第一個中年人道:“羅護法,這次由你帶隊,多加小心,記住,抓活的,要毫發無損的帶回來!”
中年人帶著一絲調侃之色的道:“劉壇主,這次又是哪家的?”
劉正德心中頓感惱怒,這廝說話越來越沒輕重了。
這種話也能隨便說嗎?
這廝總是這樣吊兒郎當的,不是老子給你銀子你算個屁,一個窮鬼武人而已。
劉正德心思陰沉,隨即便壓住了怒火,隻不悅道:“羅護法,我是為本教做事,說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中年人嘴角嘴角一歪,輕笑了一聲,道:“是,謹遵壇主吩咐!”
劉正德起身,陰沉道:“出發!”
眾教徒施禮,陸續退到了院子裡。
羅護法名羅煊,是淨土教山東總壇派下來的臥底,剛出農舍,他的臉上便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
劉正德入教當初是他引薦的,當時他羅煊不過是個武功不錯的使者,並無多少油水。
由於劉正德善於籠絡人心,出手大方,羅煊搭上劉正德之後,二人可謂一拍即合。
劉正德需要的羅煊的武力和政治支持,羅煊則需要的是劉正德的大把的銀子。
五年來,二人狼狽為奸,在地方上做下了累累惡事。
羅煊深知劉正德此人和本教教主一樣,都是色中餓鬼。
以聖女、童女,童男為名,不知敗壞了多少人家的閨女。
有時候連少婦也不放過。
不少良家少年也慘遭毒手。
羅煊本來有些事不願做,但為了銀子,也隻能暫屈於劉正德之下了。
他略作安排後,二十人分成了五組,分開往餘姚縣的香堂而去。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劉正德嘴角露出誌在必得的獰笑,眯著眼,嘴唇顫抖的自言自語道:“也許今晚,我們就可以再見麵了。”
這個年代能騎馬的人很少。
尤其是騎著這種優質的高頭大馬的。
所以陳浪等七人不管走到哪,回頭率都相當高。
挑選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處最好的酒樓。
陳浪和祝雨真等女騎把馬匹讓夥計安頓好後,便一同進了酒樓。
要了這裡的最好的菜,最好的酒。
可惜祝雨真等女騎都不喝酒,陳浪隻能自己獨酌了幾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