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有些不甘心的出聲詢問道:“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將水患置之不理,我們可以采用樹梢的方法,將水道逐漸下滑。”
“更何況軍中有寧將軍,您這樣舉世無雙的大才怎麼可能會讓人攻到腹地之中。”
麵對他有些蒼白的辯解,寧烈不置可否。
都已經高出地麵十丈了,可想而知,河堤下麵承受的壓力究竟有多大?
隻要有兩三個懂得這方麵知識的人,稍微在下麵動一些手腳,河堤刹時間就會崩潰。
更忘如今河道的修繕,寧烈也曾了解過。
簡直就是兒戲一般,沒有任何的力學知識,隻是簡簡單單的堆砌。
仿佛修建城牆一般,兩堵高高的城牆將河水束縛在中間。
好半天,李四才重新抬起頭,對著寧烈恭恭敬敬的拱拱手。
“寧將軍有何高見,李四願聽其詳。”
李四也對寧烈所說的將河道修繕與處置大梁之事。
眾多的官員也將目光重新看向了寧烈。
寧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如今的河堤已經不堪重負,就算再怎麼修繕,也難以阻礙越來越高的河水。”
“眼吃卯糧,遲早有一天長河會再次決堤,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更何況修繕河道這種工程不僅勞民傷財,而且還要掏空整個國庫,在如今天下大爭之時,大燕絕對無法承受。”
“不過我們無法承受,可有人能夠承受。”
“我的建議,將原本應該由我們一人承擔的河道決堤,分擔給其他幾個國家。”
“既然要完蛋,那不如大家一起完蛋,都泡在水裡麵,看誰還有心情再來鬨事。”
“???”李四
大臣們:“???”
女帝震驚了。
老丞相站起了。
樟杉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樣才能夠將原本隻威脅大燕的災難,重新分攤到所有國家呢。”
“如今長河的水根本不足以彌漫眾多國家。”
寧烈點了點頭,近年來雖然長河水勢不減,可是已經有了大旱的跡象。
就算將所有的河道全部挖開,也沒有辦法彌漫眾多的國家。
不過寧烈對此早有研究。
“我曾經看過長河的走勢圖,對此進行了一番的研究。”
“我們隻需要用相同的人力物力,修建河堤的時候,做一番手腳,就能夠將所有國家同時拉下水。”
女帝不由的站起身,快步走下輪椅,來到寧烈近前,想要仔細傾聽他的計謀。
就連百官也不由自主的圍在了寧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