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攔在身前的人,彭姍姍眉頭緊鎖,氣了一夜這會兒反倒沒昨天生氣,她還是鬆了口,“就五分鐘!”
許思彎唇,“好,就五分鐘。”
兩人走到銀杏樹後,許思把那天發生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彭姍姍聽得眼睛越瞪越圓,惱火說,“所以謝心悅他們家要你嫁給閆崢?”
閆崢是哪位,彭姍姍當然曉得。
或者說閆家在滬市這圈子裡沒人不曉得,特彆是當初閆崢不要閆家產業入伍的事,算是轟動一時。
“憑什麼啊?閆家關係亂得很,閆崢他爸作風混亂,家裡還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和一個妹妹,那妹妹我認得,囂張得很。更不用說閆崢自己,我早辰光見過一次,可嚇人,冷冰冰又凶又戾,閻羅王似的。”
彭姍姍機關槍一頓輸出,倒是說了些許思不曉得的事。
她氣得叉腰,“謝家知曉是龍潭虎穴才推你去火坑,閆崢腿廢了回來,家裡幾個防他肯定防賊一樣,日子不好過的。”
她越著急許思越是忍不住笑。
彭姍姍無語,“笑笑笑,你還笑得出來!”
許思拉住她手,“乾嘛不笑,你這麼著急明明就是擔心我。”
彭姍姍哽住頭扭開去,“瞎講有啥講頭,我才沒。”
許思說,“你說不算,我隻信我看到的。”
沒等彭姍姍反駁,身子就被許思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小聲說,“你怎麼不說我利用你的事了?”
她身材纖細,抱著暖呼呼的,彭姍姍僵著身子臉頰發燙,“我又不傻,謝心悅都敢說把你趕出去,你隻能那麼說啊……”
“那也不問我跟閆崢結婚的話,你哥呢?”
說到這,彭姍姍倒是正了神色,“我哥過兩天就回來了,昨天……我爸說要跟謝家談婚事。”
“嗯。”
許思並不意外,謝心悅要她跟閆崢的目的不就是搶走彭州華。
彭姍姍急了,“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哥啊,咋一點不難過?”
許思搖頭,“不喜歡呀,我跟你哥沒到那一步。”
彭姍姍狐疑看著她神情,不像作假,“真不喜歡?以前不是挺黏著我哥嗎?”
問題是……他哥是有點喜歡許思的。
彭姍姍看得出來,以前就是因為他哥這心思,彭姍姍怕自家哥被搶走才不待見許思。
許思回憶了下,原主好像也不算很黏吧,隻是兩家自小有來往所以感情有些朦朧。
“什麼喜歡不喜歡,你怎麼很懂的樣子,羞羞臉。”
許思手還搭在她身上,兩人黏黏糊糊擠在一處。
彭姍姍瞪她,“你你你,你抱我這麼緊乾嘛,耍流氓啊?”
許思委屈說,“我昨晚難過了一整晚,早早起來給你做雞蛋餅,累死了抱一下怎麼了?”
受不了撒嬌,彭姍姍由她抱著,“我還難過一晚呢,夢裡都在揍你!”
許思‘噗嗤’一下笑出來。
彭姍姍麵孔發紅,“雞蛋餅呢,還給不給我吃了,你親自做的?”
許思拉她往更衣室走,“當然是我親自做的,誰讓昨天有人不喜歡吃南瓜餅。”
“……跟我翻舊賬是吧,誰讓你先氣我的,不知道趕在謝心悅前頭跟我解釋啊!”
許思氣惱,“那我腿沒她舌頭長,說那麼快!”
“提到她就來氣,還敢把你趕出去,說得屁話!”
許思附和:“屁話!”
兩人手挽手回了更衣室,同昨天賭氣的模樣完全相反。
在換衣服的林琴意看傻眼,“姍姍你還敢跟她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