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伯常應了下來,而後人影消失在了門口。
一切,似乎又歡快了起來。
“小先生,這是今日的賬單。”
不多時,教司坊管事顧霓裳,扭著她的小翹臀款款而來,並微笑著遞上了今日的消費明細。
“這麼多?”
顧墨看了一眼,著實被嚇了一跳。
好家夥。
那群老不羞,到底是玩的有多花呀。
“罷了,罷了,這賬反正都記在武老頭身上,等他醒來以後慢慢打工還賬。”顧墨單手撐頭,無奈的搖頭苦笑。
雖然說,錢是花了不少,略微有些心疼。
但結果是好的。
至少,在他們一群醫修的亂鼓搗下,武老頭離真正蘇醒倒是不遠了。
其實。
若非顧著麵子,亦或者說怕在其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顧墨還真想試試將其第三腿打斷,看他醒不醒。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可我看你,也不像是個純情的老家夥呀。”
“哎。”
幽幽一聲歎,顧墨舉起桌上的靈酒,小酌了一杯。
其身旁,喝的醉醺醺的苟且,此時口中正不斷呢喃著“秀秀”、“秀秀”。
至於武老頭。
他正躺在某個小娘子的懷中,嘴角帶著燦爛的笑,睡的極香、極美。
夜沉沉,明月高懸。
顧墨一手一個,提著兩個沉迷溫柔鄉不可自拔的狗家夥,邁著螃蟹步回到了書鋪。
溫柔香裡,不知年。
這一待,就是足足三天三夜。
若非囊中羞澀,說不定還得多待些時日。
“是……是……是不是,還少個……少了個……同誌……”苟且醉醺醺的喊道。
往常,都是二人一狐,三人一組。
可如今,隻有三人卻無一狐。
“你說它啊。”
“哈。它呀,長大咯。”
顧墨回頭望向來路,苦笑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咯。
“過段時日,再去將其帶回吧。”顧墨如此想道。
旭日初升,紫氣東來。
第二日。
天不過蒙蒙亮,顧墨便自鬆軟的床上醒來。
說實話。
懷裡少了“溫香軟玉”,著實有些不習慣。
“四娘不在,小狐狸也不在。”
“睡的不香呢。”
顧墨自床上起身,來到桌前推開窗戶,嗅著清風白雲,感受著天地之美。
【書讀百遍,其義自現】
【你閱讀了百遍《正氣歌》,從中獲得浩然正氣一縷】
讀書,是每日的必修課。
即使是在教司坊,顧墨也時常手不釋卷。
左手美人,右手書。
理論與實踐並行,美哉乎,美哉也。
“對了,差點把它給忘了。”
忽然,顧墨記起了件事。
他從懷中緩緩取出那封滿是麻煩的信件,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此信,本不欲給你。”
“可如今看來,你這辯才足矣給那群腐朽的老家夥們,好好上一課了,孤很期待,真的很期待啊。哈哈哈。”
“曾經的朝聖地,如今已滿是腐朽與不堪,陰謀、算計、屍骸、鮮血……布滿在道路兩旁,交織成一幅蓋世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