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腦子裡,似乎隱隱有一段空白的記憶。
刺激太大了。
即使閱黃……咳咳……閱春秋無數的顧墨,也直接宕機當場。
甚至於。
這一次,連白骨觀禪法,都不起作用了。
骨頭?
哼,骨頭妖嬈起來,那也魅的緊。
“女子醉酒之媚態,如花之半開,如月之朦朧。”
“那微醺的臉龐,雙眸中柔情似水,唇角輕勾,笑容中透著嬌媚。”
“那優美的身姿,在搖曳中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她那細長的手臂,輕輕搭在酒杯上,如同玉竹輕舞,讓人心醉。”
“女子醉酒之媚態,如夢如幻,讓人沉醉其中,欲…………”
顧墨走在回家的路上,望著天上的皎月,不由的便吟誦出這麼一段話語。
哎,等等。
我今日前去,沒有聽曲、觀舞,是要乾什麼來著?
哦,對了。
準備“出遊”,所以特意來帶回小狐狸。
哎,不對啊。
小狐狸呢!!!
顧墨猛的驚醒,他赫然回頭,隻見悠悠月光照耀下的道路上,除了他的影子外,再無它物。
完蛋了。
我弄丟小姨子了。
再等等。
不對啊。
我這次前去,就沒有見到小狐狸,哪裡弄丟一說。
“不對勁,我怎麼有一段空白的記憶?”
“那個時間段,發生了什麼!!”
“嘶,我的頭好疼啊。”
顧墨忽覺一陣陣劇痛,自腦瓜上爆發而出。
屮,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