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生小先生,詩道萬古如長夜啊。”
劉文印幽幽感慨道。
詩詞一道的極限,詩道萬古的長夜。
這是極致的稱讚。
然而。
這並非劉文印他吹噓,而是顧墨真正有如此跡象與實力。
如今時代,詩道頹靡。
整個儒宮,或者說整個天下都已經許多、許多載,不曾出現過讓人驚豔的詩詞作品了。
可是,在這!!
在這小小涿縣,自顧墨來到之後。
驚豔詩詞頻出,絕豔的作品更是數不勝數。
寥寥數年,涿縣的百姓,甚至都已經習慣了,每日天生異象的日子。
有時偶爾,沒有異象發生。
他們或許還會有點不習慣。
如此,才華絕然之人。
那受文道鐘愛,儒道垂愛,倒也說的過去了。
而且,對劉文印較為重要的是。
涿縣因此受益,氣運、命格都得到了升階,如此這般方才能晉升為一郡郡城。
“世間一流我一流,我有詩詞千百流……我有詩詞千百流……哈哈哈。”
劉文印吟誦著當初顧墨所言,大笑三聲後,微笑著緩緩合上了眼眸。
那一日,妖族盛宴。
顧墨以詩詞之力,肉身之堅,一人獨戰眾大妖,將其斬於胯下。
或許,自那一天起。
就注定了,他是天生的“儒道之龍”。
…………
大瀚曆,一千九百八十七年。